陈歆心里还是堵得慌，不服气，“张书记，一般来说，你这种情况，和女的亲密的时候，女方那么被动，怎么可能受得了？我不仅懂男的也懂女的，别随便说我不专业。”

“你那战地救护证不过是特种救护里的一种，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医学博士，咱俩压根不是一个层次的，别拿你半懂不懂的来挑战我百分之百的专业，明白吗？”

张诚还在笑，就是低着头笑，“行，陈医生，那我问你，女人是怎么生孩子的？我说顺产那种。”

陈歆愣了一下，马上反驳道：“这根本不是一回事，男女亲热和女人生孩子两码事，没法比。反正我觉得得找时间给黄市长做个检查了，她肯定有难之隐。”

张诚心情莫名变得特别好，他真没想到，一个医学女博士、天才中的天才，对男女之事的理解居然能浅到这种程度。

不过他又想到另一个问题，“陈医生，你到现在不仅没经历过，连自己都没试过，对吧？”

陈歆的脸一下子又红了，“这是我的隐私，张书记！光凭这点我就能告你骚扰，懂吗？”

张诚倒挺耐心，一边吃一边解释说：“陈医生，我没想冒犯你，也不是要打听隐私，就是想告诉你，男女之间光有理论根本不够，理论再多也代替不了实际感受。

我问你，一对夫妻感情再好，不同房的话能怀孕能生孩子吗？”

“你还年轻，追你的人也不少，就算不为结婚，谈个恋爱也行啊。我觉得杜程耘那胖子就挺好，怎么样？”

陈歆用一副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张诚，两人脸和脸之间不到十公分，“张书记，你这是在给我说媒？”

张诚下意识往后挪了挪身子，想拉开点距离。可陈歆马上又压过来，眼睛直直逼着他，说道：

“不过，你牵个线也行，反正我不在乎第一次给谁，阿猫阿狗都一样。既然如此，不如你来，然后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对男人有兴趣，正好专心搞医学研究。”

“现在也行，照刚才聊的来看，你这边二十分钟应该就能完事，巧了我几个小时前刚洗过澡，很方便。”

张诚这回真有点懵了，怎么最近尽碰上这种不要命的？

之前洛艳这样，眼前这天才女医生也这样，现在年轻女孩都对第一次这么无所谓了吗？

难道他三十岁就已经成老古董了？

他身体已经退到没法再退，只好抬手按住陈歆的额头，把她往后推了推，“你不是小孩了，你是女博士，说话得负责。我吃完了，你任务完成，可以回去工作了。”

谁知道陈歆还一直想着那件事，好像终于狠下心来了，走过去把门从里面反锁了，然后抬头瞥了眼墙上的钟。

“老师现在在准备七点的手术，手术不难，用不着我当助手。所以你时间够用，该办的事今天就办了，别拖了，张书记，就你，就今天。”

“你要是觉得需要，我可以再去洗个澡？”

上午九点多，风吟从手术室出来，到处找陈歆却找不着，打电话也不接。

这情况以前从没有过，她心里一紧，觉得可能出事了，赶紧往回赶，到了自己那间办公室兼治疗室。

结果看见自己这位首席大弟子被人用束缚绳捆在椅子上，椅子还拴在暖气片上，嘴里塞了块还算干净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