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琴阿姨的叮嘱瞬间在脑海里响起:“大妮儿,要是在以后遇到了难事,就打这个电话找陆峥,他会帮你。”
岳蘅心头瞬间豁然开朗,她可以托陆峥山打听夏家人的下落。
收拾妥当之后,岳蘅从空间里闪出,刚一现就看见石头睁开了眼睛。
看见岳蘅凭空出现在床上,石头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岳蘅强忍心虚,看着揉脸的石头,笑容可掬道:“睡醒啦?”
她这一说话,不仅石头清醒了,小环也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两个孩子坐起来好奇的看着屋里的环境,叽叽喳喳的说起话来。
这一吵,就把大宝也闹醒了。
岳蘅连忙拿出烧好的灵泉水,挨个给孩子们喂了些。灵泉水清冽甘甜,孩子们喝得眉眼弯弯,精神头好了不少。
大宝懵懵懂懂,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对桌上的水杯、窗边的座钟都充满好奇,小手时不时挥舞着想去触碰。
石头和小环这两个常年流浪的孩子,从没住过这么干净整洁的屋子,更是对屋里的东西倍感新鲜,两人小声打闹着,在房间里轻轻跑跑跳跳,既兴奋又带着几分拘谨,不敢弄出太大动静。
岳蘅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眼神温柔,等孩子们玩闹了一会儿,她才看向小环,语气轻柔地问道:“小环,告诉姐姐,你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呀?”
小环闻猛地一愣,眼神瞬间慌乱起来,小手紧紧攥着衣角,身子下意识地往石头身边靠,怯生生地转头看向石头,一副无措又全然依赖的模样。
石头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将小环护在身后,“是我让小环扮成男孩的。”
岳蘅心头一紧,只听石头继续说道:“我们在外面流浪的时候,见过太多坏人。我亲眼见过十二三岁的姐姐被凶巴巴的臭老头扒了衣服掐,掐的姐姐嗷嗷直哭。也见过年纪小的孩子被砍断手脚,趴在车站要饭。只要是女的,不管是疯婆子还是断手断脚的小姑娘,都会被人扒裤子打。”
这番话听得岳蘅心口发疼,鼻尖一酸,她从没想过,这俩孩子,竟在流浪路上经历过这么多黑暗与恐惧。
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微哑地问出心里的疑惑:“那你们当初为什么要跟着我?就不怕我也是坏人,把你们卖了吗?”
石头摇了摇头,眼神格外坚定,语气里满是笃定:“不怕。大宝白白胖胖的,身上没有一点尿骚味,说明你是个好妈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沈叔叔是军人,军人都是好人,跟着你们,肯定不会有危险。后来我偶然听见你跟沈叔叔坦白,说你不是大宝的亲妈,只是保姆,是为了报恩才照顾他,就更确定你是好人了。”
这时,被石头护在身后的小环慢慢探出头,看着岳蘅泛红的眼眶,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慢慢凑到她身边,小手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
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忐忑与期盼:“姐姐,大宝不是你的孩子那我能当你的孩子吗?我能喊你妈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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