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她直接蹬掉脱鞋,爬上了床,“今晚就委屈你了。”
入夜,江见微睡到半梦半醒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温柔喊她的名字。
她睁开眼,揉了揉,只见谢惊澜有些委屈地抱着自己的被子,光脚站在她床旁边。
“微微,家里停电了,屋里冷。”
至于是怎么停电的,别问,问就是线路出问题了。
江见微稍稍坐起身,忽然感觉一阵凉飕飕的。
好像是停电了,中央空调不管用了。
谢惊澜咳嗽了两声,“我从小体弱多病,受不得寒。”
他这么一说,搞得江见微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来。
以前她贪玩,在谢家的人工河里游泳,穿的脱鞋被水冲走,那可是当时小姑娘们最喜欢,也最时兴的水晶鞋。
她坐在岸边哭得不行,谢惊澜看她伤心,想都没想,一个猛子就扎进冷水里,去帮她追鞋子。
游了好久,才在人工河下游帮她找回了那只丢失的水晶鞋。
那次之后,谢惊澜生了好大一场病,一直不间断地在发烧咳嗽。
江见微记得那个时候医生就说,医疗条件有限,他肺部可能会留下终身的疾病,虽然不至于危及生命,但是也一定要注意尽量不要让自己感冒,再引起肺炎。
回忆起这件事,江见微心中十分内疚。
“惊澜哥,你睡我这儿,我把床捂得很暖和!”
江见微非常慷慨地从被自己捂暖的被窝里爬起来,要把那个位置让给谢惊澜。
说着就准备接过谢惊澜手里抱着的被子,自己去沙发上睡。
谢惊澜拉住她,“微微,今天太冷了,睡沙发一定会感冒。”
他都已经这样说了,微微应该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吧?
江见微却是嘿嘿一笑,“没关系的,我身体强壮。”
谁说只有跟女孩子谈恋爱的男人才能学会细心体贴?
跟男孩子谈这不也学得很会吗?
看江见微执意要去沙发上睡。
谢惊澜无奈地从她手中夺过自己的被子。
“如果我俩今天非要有一个人感冒的话,那还是让我去吧。”
谢惊澜的语气和态度都十分坚定。
他半夜来找江见微,可不是为了让她去受冻的。
他明明自己都被冻醒了,却还担心她睡沙发会感冒,宁愿自己受苦也不要她去受冻。
是因为从小缺乏关爱,所以他才一直都这么会替别人着想吗?
惊澜哥还真的是,看起来就好让人心疼。
看谢惊澜转身,江见微赶忙叫住他。
“你的床够大,应该可以我们两个人睡的。”
江见微仔细思考了一下,虽然谢惊澜是男的,但是严格意义上来说,她们算是姐妹。
姐妹躺在同一张床上,应该也是合理的。
谢惊澜嘴角忽然一抹得逞的笑。
但是转过头来看江见微的时候,表情却是委屈中带着一丝感激。
“微微,谢谢你,我睡觉很老实的,不会打扰到你。”
这话江见微是完全相信的。
他对她的性别都没兴趣,真要发生点什么,恐怕该报警的人,应该是谢惊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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