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从小在孤儿院和寄人篱下的环境下长大,极度缺乏自信心,她总是自卑的觉得自己配不上任何人
“可可,可我重要吗?”许安低头,小声问着。
“重要。”厉霆修很明确的回答。
他发现,引导许安必须的直白一些。
就算说的再明确她都会自我否定。
“你很重要。”厉霆修再次开口。
许安紧张的看着厉霆修,张了几次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安,你可以再自信一点,我们的婚姻到目前为止已经和那份契约没什么关系了,那只是为了保证你的权益才签署的,你可以把它当做一份婚前财产赠与协议。”厉霆修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签了那份协议。
让许安始终觉得他们的婚姻只是合作关系。
但站在当时厉霆修的角度来考虑,如果不签那份协议,许安根本就不敢嫁给他
所以凡事有利有弊,自己惹得祸,就得自己担着。
“真的吗?”许安眼眶红红的,问了一句。
厉霆修在许安脑袋上吻了一下。“安安,你真的一点也感受不到吗?我不信你察觉不到”
他做的有那么差劲吗?
“可是,他们说,金主哄金丝雀的时候,也会表现的很温柔,事事贴心,但没有新鲜感了就翻脸不认人。”许安小声嘀咕。
厉霆修有被气到,直接把人扛起来,往卧室走了。
既然说不通,那就直接教训好了。
折腾到后半夜,许安嗓子都哑了,眼睛也肿肿的,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离婚吗?”厉霆修把人从浴室抱出来,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许安声音带着哭腔。“不离婚了你不提离婚,我再也不提离婚了。”
许安用了好大的力气抱住厉霆修。
果然,说不通,得换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