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逸扭头对柳依依说:“嫂子,你不用为她开脱,她什么性子,我最清楚!在这公主府里,也只有她敢动手。”
萧依然等两人拉扯了会儿,这才沉声道:“驸马,是不是只要嫂子遇上事,你就怪本宫?本宫一次次退让,为何你们还是觉得本宫得理不饶人?新婚当天,我俩的合卺酒都还没来得及喝,嫂子说孩子病了,你就匆匆过去了,说要照顾孩子!这一照顾就是一整晚。”
“第二日敬茶,本宫与长辈在外头等了一早晨,也没等到你陪本宫敬茶!第三日回门,嫂子又说胸疼,你说寡嫂死了夫君,你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难受,就又去陪着了。本宫一个人进宫觐见母后和父皇,这位长嫂反倒陪着你一块进宫!”
“前些日子,嫂子在铺子里拿了东西、记了账,本宫不愿意填补,你就写了和离书。今日,你又带着长嫂闹到本宫姑母的公主府了。你俩是打量本宫没有气性,一次次打本宫的脸,还是打父皇的脸!”
萧依然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以往,只要出点事,萧依然必定用尽办法帮沈怀逸隐瞒。
她爱沈怀逸,自然不能让他颜面有损,甚至还要帮他抬得更高。
沈怀逸也是她的脸面,她贵为皇上最宠爱的长公主,自然要把所有事都遮掩过去。
今日,她竟把沈怀逸和他长嫂的事公然在众人面前说破了。
她这话一出,沈怀逸面色煞白,不可置信地看着萧依然。
柳依依也是面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栽倒。
虽然这些事都是真的,可她和沈怀逸都料定,萧依然好面子,就算有人把这些事闹到她跟前,也定然会遮掩。
她竟把这些事全都搬到台面上来了。
她是疯了不成?
“萧依然,你是疯了不成,竟当着大家的面说这种胡话!我与嫂子清清白白,你怎么能用这般龌龊的心思想我们的关系!我兄长尸骨未寒,你就往我和嫂子身上泼这种脏水,你怎么敢的!”
沈怀逸急声朝萧依然怒吼。
他一定要把今日萧依然说的这些事压下去。
这事一旦传开,他在上京还有什么脸面可。
柳依依也急声哭喊:“公主,你这是要逼死我啊!你让我一个寡妇怎么活?”
萧依然看着他们两人,面露失望:“沈怀逸,你俩这是作甚?你说要和离,本宫也答应了,更是搬回公主府了,你俩还在这要死要活的。你和柳依依冤不冤,这不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吗?”
她说着,一步步走到柳依依面前:“新婚当晚,驸马没有与本宫圆房,这事谁人不知?敬茶的事,沈家族老当天就从沈家走了的消息不也传开了?你俩跪在宫门口的事,大家也都清楚。今日你俩成双入对地来公主府,有眼睛的人都看见了。”
“你俩倒是说说,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是本宫胡说的,是本宫仗着公主身份冤枉你们的!”
萧依然这话一出,柳依依和沈怀逸顿时哑然,两人大眼瞪小眼,说不出一个字。
他们无法反驳!
明明那些只是拿捏萧依然的手段,可被她拿出来摆在台面上说,就成了两人有奸情的铁证。
以往萧依然最是好面子,如今,她怎么敢拿出来说?
说完,萧依然又指了指柳依依的脸:“沈怀逸,你嫂子脸上的巴掌,是她去捉本宫姑父的奸,被姑母打的!怎么到你们嘴里,就成了本宫仗势欺人了?难怪本宫外头名声这般差,原来都是你们在诋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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