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兵急救包,解锁所需:20杀敌点
压缩口粮(一周量),解锁所需:10杀敌点
陈阳盘算了一下,花了100点解锁夜视仪,又用60点兑换了两块防弹插板,再花20点换了个急救包。剩下的70点,他暂时留着。
“夜视仪在夜间作战是神器。防弹插板虽然挡不住弩箭直射,但流矢和流石应该能防住。”陈阳默默规划,“等上了战场,先以保全自己为主,暗中积累杀敌点。”
只要解锁手枪,他的生存能力将质变。若是能解锁步枪那在这冷兵器时代,他就是移动的死神。
次日天未亮,陈阳便收拾妥当。虎皮用草席仔细卷好,虎骨等物装在背篓里。陈老栓的大儿子陈铁柱已经等在门外,这是个二十多岁的壮实汉子,平日里在县城做些短工。
“阳子,走吧。”陈铁柱拍拍牛车,“里长交代了,皮货行的张掌柜是他旧识,不会坑咱。”
两人坐上牛车,缓缓驶出村子。清晨的薄雾笼罩着田野,远处山峦起伏。陈阳回头看了眼逐渐变小的陈家村,心中升起一丝复杂情绪。
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回。
“阳子,听说你要去当兵了?”陈铁柱问道。
“嗯,七日后出发。”
陈铁柱叹了口气:“这世道我去年本该被征,家里凑钱抵了役。但你大哥腿伤了,你家没人能顶”
陈阳笑了笑:“当兵也好,说不定能搏个前程。”
陈铁柱摇摇头,没再说话。两人沉默地赶路,牛车吱呀呀地行进在土路上。
两个时辰后,县城城墙出现在视野中。这是座小城,城墙不高,但守卫森严。进城时,守门兵卒仔细盘查了虎皮,眼中露出惊讶之色,但也没多问,收了入城税便放行了。
皮货行在城南,店面不大,但里面挂满了各种皮子。张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看到虎皮时眼睛一亮。
“好皮子!完整,毛色鲜亮,箭伤只在眼眶难得!”张掌柜仔细查验后,伸出五根手指,“五两银子,我收了。”
陈阳皱眉。他虽不懂行情,但一张完整虎皮绝不止这个价。
陈铁柱开口道:“张掌柜,里长说您实在。这皮子送到府城,少说能卖十两。”
张掌柜嘿嘿一笑:“小兄弟,话不能这么说。府城是能卖高价,但一路打点、运费、风险,不都得算进去?这样,六两,最多了。”
陈阳突然开口:“八两。外加这些虎骨、虎鞭,您一起开个价。”
张掌柜看了眼背篓里的东西,沉吟片刻:“虎骨倒是好东西这样,皮子八两,这些杂碎加起来二两,总共十两银子。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了。”
十两银子。陈阳心中盘算,这时代一两银子约等于一千文,十两就是一万文。普通农户一年收入也不过两。这笔钱,足够家里支撑很久。
“成交。”陈阳点头。
张掌柜爽快地付了钱——八两碎银,两贯铜钱。陈阳将钱仔细收好,又花了些铜钱在街上买了盐、粗布、一小罐油,还给小侄女买了包麦芽糖。
回去的路上,陈铁柱忍不住道:“阳子,你变了。以前你可不会这么干脆利落。”
陈阳笑笑:“人总要长大的。”
“也是”陈铁柱欲又止,最后还是低声道,“你小心些。刘老三虽然死了,但他有个表哥在县衙当差,听说不是善茬。”
陈阳眼神微凝:“多谢铁柱哥提醒。”
“我就是说说,可能也没事。”陈铁柱摆摆手,“总之你多留个心眼。”
牛车晃晃悠悠回到村里时,已是下午。陈阳将卖虎的钱交给陈大山,只留了二两银子在身上。陈大山捧着那些银钱,手都在抖——这个家已经多久没见过这么多钱了?
“阿阳,这些你多拿些”陈大山又要推辞。
“大哥,我说了,我能挣。”陈阳坚持,“这些钱,你们把房子修修,多囤点粮。世道不太平,有备无患。”
柳芸在一旁抹眼泪,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
陈阳不再多说,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他需要尽快提升实力——无论是杀敌点,还是自身的战斗技能。
接下来的三天,陈阳每天都进山。有了雷达探测箭,他狩猎效率暴涨。一箭射出,千米范围内的猎物无所遁形。他专挑野猪、鹿、獐子等中型猎物,避开狼群和熊。
击杀野猪,获得杀敌点30
击杀马鹿,获得杀敌点20
击杀獐子,获得杀敌点15
三天时间,他的杀敌点累积到了420点。距离解锁手枪只差80点。
第四天清晨,陈阳正准备再次进山时,村口突然传来马蹄声。
一队身着皮甲、腰佩长刀的官兵策马而入,为首的军官手持卷轴,朗声喝道:
“征兵令到!陈家村所有十六至四十岁男丁,即刻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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