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罚斩帅,军心溃散
蛮军大营,中军帐内。
新任主帅乌木罕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脸上刺着部落图腾,眼神凶戾如狼。
他盯着跪在帐中的几名溃兵,声音冷得像冰:“你们说白石城头有‘喷火的铁管’?能一次射出百矢?还有会飞会炸的箭?”
“千真万确,大帅!”一名百夫长颤声道,“那铁管一响,就像打雷一样,咱们的盾牌跟纸糊似的!还有那飞箭,拖着火尾巴,碰到什么炸什么这不是人力能造出来的啊!”
“放屁!”乌木罕一脚踹翻百夫长,“什么神明相助!不过是炎人搞的妖术!传令下去,再敢散布谣、动摇军心者——斩!”
帐中众将噤若寒蝉,但眼中都藏着恐惧。白日那一战实在太诡异了,那种闻所未闻的武器,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等众将退下,乌木罕独坐帐中,脸色阴沉。他何尝不心惊?只是身为主帅,绝不能露怯。
“大帅。”帐帘掀开,走进来一个黑袍人。此人戴着面具,声音沙哑,“查清楚了,白石城中有个叫陈阳的年轻军官,那些古怪武器,似乎都与他有关。”
“陈阳?”乌木罕眯起眼,“什么来历?”
“原本只是个山村猎户,一个月前应征入伍。”黑袍人道,“但此人突然变得勇武异常,且会制造各种闻所未闻的火器。有传说他得了神授。”
“神授?”乌木罕冷笑,“装神弄鬼罢了。今晚加强巡逻,尤其是粮草和将领营区。我倒要看看,这个陈阳敢不敢来。”
“大帅英明。”
同一时间,白石城头。
陈阳正在挑选人手。斩首行动,贵精不贵多。他最终只选了八个人:赵虎、还有七名这几日表现最出色的特种小队成员。
“这次任务,比以往都危险。”陈阳看着眼前八人,“我们要潜入两万人的大营,刺杀蛮军主帅。活着回来的可能,不到三成。”
“陈哥,咱们的命都是你救的。”赵虎咧嘴一笑,“你说怎么干,咱就怎么干!”
“对!跟着陈哥,不怕!”
陈阳点头,开始分发装备。每人一套从系统兑换的现代丛林迷彩服,涂上泥灰后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夜视仪、消音手枪、军用匕首、抓钩绳、还有单兵通讯器——这是陈阳花大价钱解锁的新装备,可以在千米内实时通话。
“这是‘千里传音’,家传宝物。”陈阳简单解释,“戴上这个,咱们在营中也能互相联络。”
众人又惊又喜,只觉得陈阳越发神秘。
陈阳自己则带了狙击步枪(svd),消音器、穿甲弹、热成像瞄准镜一应俱全。又带了四架小型无人机——也是刚解锁的侦查装备,每架能飞行半小时,传输实时画面。
“丑时出发。”陈阳看了眼天色,“现在,都去休息,养足精神。”
众人散去后,陈阳独自登上城楼。张参将正在巡视防务,见他上来,叹了口气:“陈阳,本将知你本事大,但此次行动实在太险。若事不可为,保全自身要紧。”
“将军放心。”陈阳道,“卑职有分寸。”
张参将欲又止,最终拍了拍他肩膀:“活着回来。白石城需要你,大炎也需要你。”
陈阳心中一暖,重重点头。
丑时正,月隐星稀。
九道黑影从城东小门悄然而出,如鬼魅般没入夜色。陈阳领头,赵虎殿后,一行人贴着地面匍匐前进,避开所有可能被瞭望哨发现的角度。
三里路,走了近一个时辰。蛮军大营就在眼前,灯火通明,巡逻队往来频繁——显然加强了戒备。
陈阳打了个手势,众人伏在一片灌木后。他取出无人机,轻轻放飞。
无人机无声升空,画面传输到陈阳手中的平板电脑上。营地的布置清晰可见:外围是普通士兵帐篷,中间是将领营区,主帅大帐在最中央,周围有双层守卫。
“戒备森严。”赵虎低声道。
陈阳仔细观察,发现主帅大帐旁还有一顶较小的帐篷,里面隐约有人影走动——应该是亲兵或幕僚。
“按计划,分三组。”陈阳在通讯器中低语,“a组,赵虎带队,从西面潜入,制造混乱——记住,用这个。”
他递给赵虎几个小玩意儿:遥控发声器,可以模拟各种声音;还有闪光弹,非致命但能致盲。
“b组,从东面潜入,目标粮草区,放火但不要恋战。c组,跟我直取中军。”
“明白!”
三组人分头行动。陈阳带着两名最机灵的队员,绕到营地南侧——这里有一处排水沟,虽然污秽,但守卫相对薄弱。
三人都含了铜钱,屏住呼吸,顺着污水沟爬入营地。恶臭扑鼻,但无人察觉。
出了水沟,是一片杂物堆放区。陈阳打了个手势,三人迅速换上事先准备的蛮兵衣服——从尸体上扒的,还带着血污。
“走。”陈阳压低帽檐,大摇大摆走向中军营区。
路上遇到两拨巡逻队,都被他用半生不熟的蛮语糊弄过去——有系统兑换的“基础蛮语精通”,简单对话没问题。
越接近中军,守卫越严。主帅大帐外有八个亲兵,持刀而立,眼神警惕。
陈阳三人躲在一顶帐篷后观察。硬闯肯定不行,必须引开守卫。
这时,西面突然传来喧哗声!有人大喊:“有奸细!抓奸细!”
是赵虎他们动手了。
是赵虎他们动手了。
中军守卫一阵骚动,但没人离开岗位——显然接到了死命令。乌木罕果然谨慎。
陈阳皱眉,正要另想他法,东面又亮起火光!粮草区着火了!
这次守卫们有些动摇,但还是坚守。
“妈的。”陈阳暗骂,看来只能强攻了。
他取出狙击步枪,装上消音器,架在帐篷阴影处。热成像瞄准镜下,帐内情况清晰可见:乌木罕正在案前看地图,旁边站着黑袍人,还有两个亲兵。
“先杀亲兵,再杀主帅。”陈阳低声道,“你们俩,等我开枪后,用手雷炸帐篷侧面,制造混乱。”
“是!”
陈阳屏息,瞄准第一个亲兵。
“噗!”
微不可闻的枪声,亲兵额头爆出血花,无声倒地。
乌木罕和黑袍人还没反应过来,陈阳第二枪已至!
“噗!”
第二个亲兵倒地。
“敌袭!”乌木罕终于察觉,猛地掀翻桌案挡在身前。黑袍人则迅速吹响警哨。
帐外守卫冲进来,但陈阳连续点射,又倒三人。
“撤!”乌木罕想从帐后逃走。
陈阳岂能让他跑?第三枪瞄准乌木罕后背——
“铛!”
子弹居然被弹开了,乌木罕内里穿了铁甲。
他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口吐鲜血,强行继续往后方跑去。
“有刺客!保护大帅!”帐外喊声四起,大量蛮兵涌来。
陈阳咬牙,换上穿甲弹。但乌木罕已躲到帐柱后,一时找不到角度。
“陈哥,人太多了!”队员急道。
“用手雷!”
两枚手雷扔出,爆炸声震天!帐篷被炸塌半边,烟尘弥漫。
陈阳趁机冲过去,却见乌木罕在亲兵护卫下正往后撤。黑袍人不见了踪影。
“追!”
三人追出营区,但蛮兵越来越多。陈阳连开数枪,又倒几人,但乌木罕已上马。
眼看目标要逃,陈阳心一横,取出最后一架无人机——这架是改装过的,绑了c4炸药。
“赵虎,你们撤!按计划路线!”他在通讯器中大喊。
“陈哥你呢?”
“我随后就到!”
无人机升空,朝着乌木罕的马队追去。陈阳则转身冲入混乱的营地,边跑边开枪,专打火把和油灯,制造更大混乱。
蛮军彻底乱了。西面有“鬼哭狼嚎”,东面粮草着火,中军主帅遇刺,现在营地各处又莫名其妙有人倒地——消音手枪在夜色中如同索命无常。
“是巫术!炎人的巫术!”
“神明罚我们了!”
恐惧如瘟疫般蔓延。不少蛮兵开始跪地祈祷,有的甚至丢下武器逃跑。
陈阳趁乱冲出营地,与赵虎等人汇合。九人全员撤回,无人伤亡。
“陈哥,乌木罕死了吗?”赵虎急问。
陈阳看向营地方向,按下遥控器。
“轰——!!!”
远处传来爆炸声,火光冲天。无人机画面最后传回的信息显示,乌木罕的马队被炸翻,但不确定是否毙命。
“先回城。”陈阳道。
众人撤回白石城时,天已微亮。张参将一夜未眠,在城头焦急等待。看到九人平安归来,长舒一口气。
“如何?”
“乌木罕可能重伤,但不确定死活。”陈阳道,“不过蛮军军心已溃。”
话音刚落,探马来报:“将军!蛮军营中大乱!部分士兵开始北逃,说有神明降罚,专杀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