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值得。没有巫师助阵，蛮族的战力至少减三成。

“传令全军，用早饭，半个时辰后出关迎敌！”陈阳下令。

号角声响起，战鼓擂动。

雁门关城门大开，三万神机营列阵而出。对面，蛮族大军也缓缓压上。

勃尔铁骑着一匹黑色骏马，远远望着陈阳，用生硬的汉语喊道：“陈阳，投降吧！本王可以饶你不死！”

陈阳冷笑，举刀回应：“勃尔铁，这话朕还给你。现在退兵，朕可以饶你一命。否则，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狂妄！”勃尔铁大怒，“儿郎们，杀！”

蛮族骑兵开始冲锋。陈阳也举刀前指：“神机营，迎敌！”

大战，爆发。

这一战，从清晨打到黄昏。

蛮族悍勇，神机营精锐，双方杀得难解难分。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陈阳亲自冲杀，所过之处蛮族纷纷倒下。但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勃尔铁。

两人在乱军中相遇。勃尔铁使一杆狼牙棒，势大力沉；陈阳用刀，灵活狠辣。

“陈阳，受死！”勃尔铁一棒砸下。

陈阳侧身避开，反手一刀劈向马腿。战马嘶鸣倒地，勃尔铁滚落马下。

两人步战。狼牙棒对长刀，每一击都震得手臂发麻。

战到五十回合，勃尔铁渐渐不支。他毕竟年过五旬，体力不如年轻时的陈阳。

“大汗！”几个蛮族将领冲过来救援。

“大汗！”几个蛮族将领冲过来救援。

陈阳被围，险象环生。但就在这时，一支羽箭破空而来，射穿了一个蛮将的咽喉。

是阿依娜！她竟从京城赶来了，手持长弓，站在远处的山坡上。

“王女来了！”神机营士气大振。

阿依娜连发三箭，箭无虚发。她的箭法本就精准，再加上巫术加持，每一箭都致命。

勃尔铁见势不妙，虚晃一棒，转身就逃。

“追！”陈阳率军追击。

蛮族溃败，丢盔弃甲。神机营一路追杀三十里，斩首万余，俘虏数千。

大胜。

但陈阳没有喜悦。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心中只有沉重。

这些人，无论敌我，都是人命。

“陛下，勃尔铁跑了。”赵铁柱来报，“但抓到了铁木儿。”

“带上来。”

铁木儿被押上来时，浑身是伤，但依然昂着头。

“铁木儿，朕问你，是谁在京城接应你们？”陈阳冷声问。

铁木儿哈哈大笑：“陈阳，你赢不了！那个人那个人你绝对想不到！”

“说！”

“我说了，你能饶我一命？”

“可以。”

铁木儿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凑近，压低声音说了一个名字。

陈阳瞳孔骤缩。

不可能！

怎么会是他？！

但铁木儿的眼神告诉他，这是真的。

“杀了他。”陈阳转身，声音冰冷。

“陛下，您答应”

刀光一闪，铁木儿头颅落地。

陈阳没有回头，径直走回大营。他的心中翻江倒海，那个名字像一把刀，刺进他的心脏。

原来最危险的敌人，不在关外。

而在身边。

在他最信任的人之中。

这场战争，远未结束。

或者说，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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