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袭焚营
丑时,月黑风高。
白石城东侧小门悄然打开,五十道黑影鱼贯而出,迅速没入夜色。陈阳领头,赵虎殿后,一行人如鬼魅般向蛮军营地方向摸去。
所有人都换了深色衣物,脸上涂了泥灰,兵器用布包裹,防止反光。陈阳还让每人嘴里含了枚铜钱——防止咳嗽或打喷嚏出声。
三里路,走了一个时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避开蛮军哨探。
终于,蛮军营寨出现在视野中。栅栏围起的营地,每隔二十丈有一哨塔,塔上火把通明。营门处有守卫,但大多昏昏欲睡——白日攻城疲惫,加上不认为残兵敢来袭营,警戒松懈。
陈阳趴在一处土坡后,用夜视仪仔细观察。营地分三部分:前营是士兵帐篷,中军是将领大帐,后营是粮草辎重。
粮草区堆着大量草料和粮袋,只有四个守卫,正在打盹。
“赵虎,带二十人,从西面摸过去。”陈阳低声道,“看到火箭信号,立刻放火。火起后往北撤,不要恋战。”
“陈哥你呢?”
“我去中军。”陈阳眼神冰冷,“杀蛮将。”
赵虎一惊:“太危险了!”
“执行命令。”
“是!”
赵虎带人去了。陈阳对剩下三十人道:“你们在此接应。若一炷香后我没出来,立刻回城。”
“什长!”
“这是命令。”陈阳说完,猫腰向前潜行。
他穿着蛮兵皮袄——白日从尸体上扒的。脸上抹了血污,低着头,乍一看与蛮兵无异。
营门守卫正在打哈欠。陈阳大摇大摆走过去,嘴里还含糊地用蛮语骂了句什么——他不懂蛮语,但白日听过几句,学个调子。
守卫摆摆手,居然放行了。
进入营地,陈阳加快脚步。中军大帐很好认——最大那顶,帐前立着狼头旗。
帐外有两名亲兵守卫,正在低声交谈。陈阳从阴影处绕到帐后,用匕首划开牛皮帐篷,悄无声息钻了进去。
帐内点着油灯,秃顶蛮将正趴在案上睡觉,鼾声如雷。旁边还有个女子,衣衫不整,已昏迷——应该是掳掠来的民女。
陈阳拔出手枪,装上消音器。但他没立刻开枪,而是先搜了搜帐内。
案上有地图、文书。陈阳快速翻阅,其中一份让他眼神一凝——是蛮军主力南下的路线图标注着兵力和时间。
“五日后,三万主力抵白石”陈阳心惊。若让这三万人到来,白石必破。
他收起地图,又翻到另一份文书,竟是李都伯写的投诚信,上面还按了手印。
“证据确凿了。”陈阳冷笑,将信也收起。
这时,秃顶蛮将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帐中有人,他愣了一下,随即怒吼:“谁?!”
“送你上路的人。”陈阳抬手一枪。
“噗!”
子弹正中眉心。秃顶蛮将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倒下,鲜血染红案桌。
击杀北蛮先锋主将,获得杀敌点500!
当前杀敌点:590
陈阳不敢耽搁,迅速出帐。刚出帐门,就听到后营方向传来喊声:“着火了!”
赵虎得手了!
粮草区火光冲天,火借风势,瞬间蔓延。整个营地大乱,蛮兵们从帐篷里冲出,惊慌失措。
“敌袭!敌袭!”
陈阳混在乱军中,朝李都伯的帐篷摸去。那顶帐篷在中军边缘,此刻帐门掀开,李都伯披着衣服出来,满脸惊惶。
“怎么回事?!”他抓住一个蛮兵问。
蛮兵叽里呱啦说了几句,李都伯脸色大变,转身就要回帐收拾细软。
蛮兵叽里呱啦说了几句,李都伯脸色大变,转身就要回帐收拾细软。
“李都伯,这么急去哪?”陈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李都伯浑身一震,缓缓转身。看到陈阳,他瞳孔收缩:“是你”
“是我。”陈阳走近,“通敌卖国,该当何罪?”
李都伯眼中闪过凶光,突然大喊:“有奸细!他是”
话音未落,陈阳已捂住他的嘴,匕首抵在咽喉:“再喊一声,立刻死。”
李都伯僵住。
陈阳拖着他进了帐篷。帐内堆着金银细软,还有几封未寄出的密信。
“挺会捞啊。”陈阳扫了一眼,“周指挥使待你不薄,为何叛国?”
李都伯咬牙:“待我不薄?我跟他十年,还是个都伯!他呢?一仗没打就升指挥使!凭什么?!”
“就为这个?”
“还有钱!”李都伯狞笑,“蛮人答应,破城后给我千金,美人十个。跟着朝廷,能有这待遇?”
陈阳摇头:“无可救药。”
“你杀了我,自己也出不去!”李都伯威胁,“外面全是蛮兵!”
“谁说我要出去?”陈阳突然一笑。
李都伯一愣,随即感觉脖子一凉。匕首划过,鲜血喷涌。
击杀叛将,获得杀敌点300!
当前杀敌点:890
陈阳将尸体踢到角落,开始翻找。除了金银,他还找到一块令牌——蛮军的通行令。
“好东西。”陈阳收起令牌,又换了身蛮兵衣服,将脸抹得更花。
这时,外面传来蛮将的怒吼:“集合!救火!搜捕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