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臭丫头,待她出去后,看她怎么收拾她!
心下憋屈,可为了能活下去,净念只好将自己藏东西的几处地方据实以告,“你母亲留给你的莲花玉佩,就藏在后院茅房的墙根地下,还有我的房间”
眼神越来越亮,等再三确定净念将所有秘密吐露干净后,卫清荷拍了拍裙角,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
“多谢师太,如此,你便安心去死吧。”
什么?
蓦得睁大了眼睛,不等净念询问,一股深入骨髓般的疼痛便立刻席卷了她,她死死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唇角呕血,不过一会儿,便满头大汗的蜷缩在了地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唔。”摩挲着下颌,卫清荷瓷白的小脸上一派天真,“当然是下毒杀你啦,至于那些财宝,多谢师太馈赠。”
她有模有样的福了福身子,最后,在净念目眦欲裂的眼神下,施施然离开了后院。
茅房外的东西她轻而易举便能拿到,可净念的住处如今已被宋鲤鲤等人霸占,她要如何避开众人得到自己想要的呢?
不如,放一把火好了。
“鲤鲤,你真的要在这里玩吗?”
一难尽的瞥了眼不远处的茅房,景行之看了看小锦鲤手中改良过的炮仗,又掂了掂自己手中的铁铲,一时间,还是觉得由他去挖比较好。
“锅锅你不懂,娘亲说了雁过拔毛兽走留皮,可茅房那种地方,你和爹爹都不愿意去,所以只能特事特办啦!”
嘿嘿一笑,宋鲤鲤张开小手,每个指缝间,都藏着一枚小指粗的炮仗。
那是,宋知暖从系统商店兑换出的特制版雷王,一根下去,保准炸出一个小坑。
“点火呀。”雄赳赳气昂昂的仰着小脑袋,宋鲤鲤做出一副投掷的动作,澄澈水润的大眼睛里,满是跃跃欲试。
吞了吞口水,景行之细细环顾四周,见没人后,才拿出火折子点燃了引线。
“嗷嗷嗷。”兴奋的嚎了两嗓子,宋鲤鲤一个起跳,用尽浑身力气将炮仗丢向了茅房。
只是,这威力是不是也忒大了些,还有小锦鲤这准头
景行之头皮一炸,只听“砰”的一声,空气中,悄然多了许多黄白之物,紧随其后的,还有一道惊恐的尖叫声。
“啊,是谁!滚出来,呕,呕!”
糟了,怎么有人!
二人对视一眼,连忙如狗撵似的跑了。
茅房墙根处,正在用小铲子哼哧哼哧挖木盒的卫清荷,正一脸崩溃的抱着脑袋,她被气得浑身颤抖,没一会儿,竟是连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啊啊啊,她要宰了这天杀的混蛋!
“锅锅,我们什么都没干,就算是娘亲问起来,也不能承认知道吗?”
跑出去老远后,宋鲤鲤才气喘吁吁的停下了脚步,她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期间,还不忘提醒景行之。
要是被宋知暖知道他们玩粑粑,这屁股别想要了。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纵然景行之以为自己熊到家了,可与眼前的小锦鲤相比,他似乎,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善良的。
而且,方才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点耳熟,究竟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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