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之,镇南王世子。”景行之上道地接过话头。
微微颔首,叶云又接着道:“你和景世子,便躲在这里好吗?”
一旦从这里走出去,他们的行踪便会被再度监视,若是带上宋鲤鲤二人,岂非不打自招?
可若将他们留在这里
“姐姐放心,鲤鲤和锅锅能保护好自己。”
摇头失笑,叶云从头上拔下一柄银簪,又拆了尾部装饰,递给了宋鲤鲤,“待此间事了,臣女再向公主解释这辈分问题。”
不过,被小团子一口一个姐姐,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片刻后,换好衣服的叶云与墨凌砚同时走了出来,不过,二人一个孤傲清冷,另一个么
“锅锅,鲤鲤眼睛疼。”
小锦鲤有些难受地眯了眯眼睛。
墨凌砚:“”女装头一遭却惨遭嫌弃,不穿了,以后再也不穿了。
可他不知道,有句话叫做,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好了,不能再耽搁了。”俯身,墨凌砚认真地看着景行之道:“因为要请君入瓮、制造假象,所以本王不能大张旗鼓的调动人手。”
“景行之,鲤鲤便暂且交给你看顾了。”
皇兄说过,景行之绝对可靠,如此,他便也信他一次!
“王爷放心。”
不说宋鲤鲤的特殊能力,便是镇南王府的隐卫,也绝不是吃素的,况且,还有那人在。
长睫微颤,遮住了眼底的那抹暗色,景行之牵起宋鲤鲤的手,径直目送他们离开,然后——
“咱们也走?”
对视一眼后,二人鬼鬼祟祟的从窗户跳了出去。
门外,尚未走远的叶云脚步一顿,她眸中飞快划过了一抹无奈之色,又不动声色的道:“王爷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还是说,他也起了异心?
目光不着痕迹地从女子袖间划过,墨凌砚眸色幽深,又赶在宫人过来之前,做出了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莫要忘了这里是皇宫,而鲤鲤,可是皇兄唯一的血脉。”
除了在感情之事上屡屡昏头外,不管是文韬武略还是治国良策,墨君临皆是大楚历代君王中的翘楚,想要算计他,谈何容易?
而墨凌砚今日所扮演的角色么,不过是一个吸引眼球的捧哏罢了,真正的好戏,即将在中秋宫宴上上演!
“叶姑娘,你可愿与本王大闹慈宁宫?”
薄唇微启,一道忸怩中夹杂着些许娇羞的声音,瞬间被挤了出来。
闻,叶云身子一抖,竟是险些失了仪态,“好,那便如王爷所。”
她倒要看看,安王与雍王究竟有何本事!
另一边,借着花花草草的提醒,宋鲤鲤与景行之终于来到了太后的寝殿,只是,那老太监想做什么!
“娘娘,该喝药了,待今日过后,娘娘便不必再痛苦了。”
说着,老太监命人扶起太后,又拿着汤勺缓缓抵在了她的唇边。
“出发吧!小绿!”
值此危难之际,一绿油油的物件立刻在空中留下了一道优美弧线,最终,四脚朝天的砸在了那老太监的脸上。
景行之:“”他就说这丫头怪力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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