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骤然绽放出一抹光彩,墨君临唇瓣含笑,心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好了起来,他得意的瞥了景行之一眼,抱着鲤鲤率先上了马车。
闺女心中,娘亲第一他第二,至于那臭小子,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幼稚。”不着痕迹的翻了一个白眼,宋知暖示意景行之上车,又用头绳珠花简单的替他挽起了长发。
至于车夫?有鲤鲤在,完全可以控制马儿赶往京城。
然而,就在他们路过上次的馄饨摊时,却听到了一阵压抑的哭声,以及一道悠长的叹息。
“哎,都别哭了,那王虎的姐夫是县太爷,就算没有上次的事,咱家也会因为交不起保护费而被迫搬走。”
掌柜满脸苦涩的叹了一口气,他敲了敲手上的旱烟,看着一地狼藉的摊子,欲哭无泪。
“可是,要不是他们得罪了王虎,又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爹也不会被那群人缠上。”
“如今咱们家没了,摊子又要被迫转出去,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李秀秀又气又急的抹了一把眼角泪花,下一刻,便见一辆马车稳稳停了下来。
“掌柜,那日之事,是我们连累你了。”
宋知暖有些尴尬的走了下来,她从袖中拿出一只荷包,正欲交给掌柜时,却见他神色慌张的站了起来,又压着声音急急催促道:
“你们怎么还敢回来?如今,满城官兵都在搜捕你们,你们还是快离开吧。”
搜捕?
见宋知暖面露疑惑,掌柜只好解释道:“你们得罪了王虎,便等同于招惹了县太爷,他命人画了四幅画像,如今就贴在城门各处,哎,你们”
好么,原来是公权私用、假公济私啊。
“无妨,我自有法子脱身,只是,到底是让掌柜因我们而受了牵连,这些银子你拿着,且去别的地方再开一间铺子吧。”
“不不不,这我不能收,姑娘是好人,我”
掌柜正想推拒,却见宋知暖不容拒绝的摆了摆手,“此事就这么定了,还请掌柜莫要向旁人提及见过我们。”
“哎,多谢姑娘,你放心,今日之事,我定然不会泄露出去半个字。”
宋知暖含笑点头,正欲离开时,却见小锦鲤掀开车帘,急急向她招了招手。
她对着宋知暖耳语几句,在征得后者的同意后,立刻跳下马车,哒哒哒的跑去了墙角。
片刻后,宋鲤鲤轻柔的抚了抚叶片,又心情颇好的回到了宋知暖身边。
坏县令,鲤鲤要惩罚他呀。
“掌柜的,保重。”
抱起小锦鲤,宋知暖微微弯腰踏进了马车,而一瞬间掀起的车帘,却让李秀秀瞬间看直了眼。
那个粉衣男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秀秀,你看啥呢?还不快来帮忙?”
直到马车驶出老远,李秀秀还在咬唇观望,李掌柜大喝一声,与她一起收拾好小摊后便准备离开。
可是,就在二人即将动身时,一拿着画像的黑衣男人却悄然找上了他们。
“此人你们可见过?”
上面,赫然画着墨君临的画像。
心下一紧,李掌柜正想否认,却见李秀秀眼神一亮,想也不想的道:“爹,这不就是先前那个男人吗?他到底是谁啊?”
话音落下,李掌柜脸色煞白,而对面的黑衣男人,立刻露出了一抹阴狠浅笑。
找到你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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