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问就是暗爽,能和娘子贴贴~
一顿饭,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直到小锦鲤沐浴更衣,靠在宋知暖怀中打盹时,一辆车队却声势浩大的停在了客栈外。
“让开让开,若惊扰了我家夫人与小姐,唯尔等是问!”
为首的壮汉一手握着佩刀,另一只手则像是赶苍蝇似的,对着周围人指指点点,十分嫌弃。
“掌柜,两间上房,要位置最好的。”
他将一锭金子重重拍在了掌柜面前,神情倨傲,不可一世。
可掌柜却为难的搓了搓手掌,“这位爷,上房已全部入住了。”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家夫人小姐,与你们这群下贱坯子挤在一处吗?”
若非回来的路上耽搁了些功夫,他们又岂会选择在此处落脚,没有上房?那便都别住了!
“青山,母亲乏了,还没好吗?”
一道清脆如黄鹂般的声音,瞬间自马车中响了起来,恰在这时,一缕晚风划过,吹开车帘露出了少女轻纱覆面、眸若灿星的绝美容颜。
“还请夫人与小姐稍等片刻。”
拱了拱手,那名唤青山的男人继续加价,又接连砸下了两枚金元宝,“掌柜,可莫要给脸不要脸才是。”
嘴角泛着一抹苦涩,掌柜想了想,建议道:“客官,二楼靠右还有两间客房,你看”
“是上房吗?”见掌柜支支吾吾不肯语,青山冷笑一声,直接拎着剑走到了二楼。
“开门!”
他随手挑中一间上房,冷着脸用力砸门,没过一会儿,墨君临便带着帷帽骤然打开了房门。
“聒噪。”
连续赶了几天路后,就算是有睡袋相助,也不如住在房间舒适,所以,墨君临本打算早早入睡,可偏有那不长眼的敢来招惹他!
“嘿,你这小子,知道我是谁吗?”
探出舌尖抵了抵腮帮,青山仗势欺人惯了,遇到墨君临这种油盐不进的“莽夫”,倒是有些新奇。
“滚!”
眼底骤然生出一股戾气,墨君临飞快抬脚,竟是直接将人踹飞了出去。
“再敢无故敲门,我要你的命。”
他站在二楼走廊,居高临下的看着那跌落在大堂的男人,便如同,在注视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啊。”后背重重砸在地上,青山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要碎了,他满眼惊惧的吞了吞口水,就像是老鼠见了猫,再也不敢直视墨君临。
就当众人以为这场闹剧就这样结束时,一身着青衣的妙龄少女却缓缓走下了马车。
“这位公子,是我家下人无状了,可你也不必下此重手吧?”
脚步款款、腰身婀娜,少女带着面纱,缓缓来到了青山身边,又命人将他抬去了马车休养。
“原来是一条有主人的狗,出门在外,记得拴好你家恶犬,莫要再放出来丢人现眼。”
“至于这个。”瞥了眼手中银两,墨君临漫不经心的丢了下去,“便当作是你家恶犬的诊金吧。”
“你!”少女气急,却又碍于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只能花重金与人换了两间上房,这才安稳住下。
不过,就在她即将踏进房间时,却见一女子悄然离开了那男人的房间,而且——
“宋知暖?不,不可能的,她绝不会出现在这儿”
甩了下脑子,少女按下心头的不安,咬着唇用力合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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