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锅锅真好。”
没一会儿,宋鲤鲤便跟着景行之找到了小胖子何与,他敢怒不敢的为二人找了两身下人衣服,可就在一行三人想要去往席间时,东边却隐隐传来了一阵浓烟。
“快来人啊,走水了。”
“快,救火,救火啊。”
眸中飞快划过了一抹异色,景行之拉着小锦鲤的手微微紧了紧,他知道,宋知暖的报复,开始了!
“走,我们也去看看。”
“哎?你们等等我啊,究竟谁是主子谁是奴才啊。”小胖子越说越含糊,到底是不敢让景行之听到后半句话。
可眼前的这一幕,究竟是个什么章程?
景阳伯府的大小姐,不仅与三年前骤然暴毙的大公子关在一处,还被众宾客当众撞破,这
“外祖母,他不是死了吗?”
不紧不慢的越过众人,看着浑身狼狈的晏齐二人,宋知暖意味不明的瞥了晏老夫人一眼。
原身被皇上厌弃的真相,只有寥寥几人知晓,可晏齐作为宋知暖的“奸夫”,早在三年前,便该死了!
“世子,此人不过是一疯疯癫癫的市井小人,怎配污了世子的眼,来人,还不将他带下去。”
“慢着。”宋知暖冷声阻止了晏大夫人,“阳奉阴违、欺上瞒下,这便是伯府的处世之道?”
她不能让小锦鲤的身份有半分污名,既然晏齐还活着,她定要将他安全带入京城,况,当年之事疑点重重,此次回京,她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思及此,宋知暖用力握了握拳头。
“外祖母,今日是你的好日子,莫要被这糟心事坏了兴致,你说呢?”她眼尾轻抬,似笑非笑的看向了晏老夫人。
“世子说的是,来人,带众宾客回到席间,命伯爷好生招待。”
家丑不可外扬,既然宋知暖有意私下解决,景阳伯府又怎会将事情闹大,只是,晏齐还活着的消息,怕是瞒不住了。
没一会儿,东院便只剩下了晏家的几位主子以及宋知暖二人。
她转了转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神色淡淡,令人看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倒是被救出来的晏双双,从始至终便满目仇恨的瞪着她。
“晏大姑娘是在为大公子打抱不平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皆齐齐看到了晏双双。
“你这丫头,还不快过来。”晏大夫人脸色一黑,连忙呵斥道,可少女便向前一步,径直挡在了晏齐面前。
“祖母,母亲,大哥是被冤枉的,若非那贱人蓄意勾引,大哥又怎会放着锦绣前途不要,与她做出什么劳什子私奔之事。”
“况。”她垂眸,用力咬了咬下唇,“那贱人还好端端的活着,大哥凭什么要死!”
“混账东西!”眼前被气的一阵发黑,晏老夫人用力跺了跺手中的拐杖,竟是想也不想的甩了她一巴掌。
“做下如此丑事,还敢诡狡辩,来人,将大小姐带下去!”
这可是他们悉心培养意欲送进宫的好苗子,怎能为了一个男人,自毁前途!
“世子,你当如何?”
这话,可终于问到了正题上!
指尖一顿,宋知暖近乎一字一顿的道:“我要,带他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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