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且等着京中传信吧。”
至多明早,便能收到飞鸽传书,若他是假的,再送他们去死也不迟。
“奴婢明白。”
“外祖母?”看着那布满杂草的坟头,宋鲤鲤疑惑的咬了咬指尖。
“是啊,这是娘的母亲,鲤鲤且跟着娘为外祖母磕头好不好?”
至于墨君临,堂堂帝王,还是别想了。
“嗯。”有模有样的跪在宋知暖身边,宋鲤鲤摇摇晃晃的磕了三个脑袋,等再次起身时,额头已染上了一层泥土。
“且带着鲤鲤去那边转转吧,我想和娘说两句话。”好笑的揉了揉小锦鲤的脑袋,宋知暖又将她交给了墨君临。
“好。”他应道,抱着宋鲤鲤缓缓踏入了林间。
“您放心,我会替你的女儿洗清冤屈,也会尽心尽力抚养鲤鲤长大。”
拂去碑上的尘土,宋知暖席地而坐,缓缓与她讲述着鲤鲤的趣事,最后,又认真的拜了拜,“还请您保佑鲤鲤,一生顺遂,万事无忧。”
而她,也会拼尽全力,还她们一个公道!
再说墨君临与小锦鲤,二人正漫无目的的在山中闲逛,期间,墨君临手掌一翻,竟神奇的变出了一串糖葫芦。
他揉了揉宋鲤鲤的脑袋,温声道:“鲤鲤且随爹爹去见一个人好不好?”
嚼嚼嚼,宋鲤鲤安心的窝在父亲怀中,奶声奶气的道:“是那个脸上有疤的叔叔吗?”
脚步微微一顿,转而失笑摇头,墨君临看着小锦鲤的目光极为温柔,“是啊,鲤鲤觉得,他是好人吗?”
不舒服的握了握黏糊糊的手掌,宋鲤鲤自觉将双手递了过去,“是,就是,就是命短了点。”
如果没有遇见她,不出半月,那个叔叔就要死了。
“雨祭。”来到一棵遮天蔽日的榕树后面,墨君临冷声唤道。
“属下参见主子。”
树影一闪,紧接着,一道黑影便悄无声息的跪在了墨君临面前,而宋鲤鲤却毫不意外,甚至。十分淡定的咬着糖葫芦。
“鲤鲤,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小丫头,从第一次见面起,便给了他不小的震撼与惊喜,其后,又是屡屡展现出了非同一般的能力。
他的女儿,果然非同凡响!
“唔。”舔了舔红艳艳的唇瓣,小锦鲤笑道:“马儿迷路,爹爹消失呀。”
是了,那一次借口问路时,墨君临便与藏在暗处的隐卫取得了联系,不过,他的记忆还是时隐时现,并未恢复。
但这并不妨碍他为宋知暖扫清障碍!
“好生护着晏齐,莫要叫他死了。”
“还有三年前的真相,查!”
“属下明白。”拱了拱手,雨祭如来时一般,不动声色的消失在了原地。
踢蹬着小腿落在地上,宋鲤鲤双手叉腰,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狡黠,“爹爹,你想让鲤鲤帮你隐藏秘密对不对?”
“是啊。”不等墨君临继续忽悠,宋鲤鲤便张开了五根手指。
“一个月,五根糖葫芦,都是鲤鲤的。”
唇瓣微勾,扬起了一抹微小弧度,墨君临与小锦鲤重重拍手,“好,爹爹答应你。”
至于糖葫芦多大,解释权在他。
“耶!”欢快的蹦了起来,下一秒,宋鲤鲤双眼放光的看着这片密林,小手一挥,十分霸气。
“走,鲤鲤带爹爹去挖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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