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锅,有危险,要躲起来呀。”小肉脸上满是认真,宋鲤鲤拍了拍景行之的肩膀,又“噌”的一声拔出了一柄寒光四溢的匕首,“防身呀。”
后背瞬间惊起了一层冷汗,景行之想也不想的将匕首拿了过来,正欲教训小锦鲤时,却被她捂住了嘴巴。
“嘘,有人来了。”
话音落下,立刻响起了一道门栓被撬动的细微声响。
“小心。”景行之目色一沉,探出一只手将小锦鲤护在了身后。
今晚,宋知暖和墨君临要留在景阳伯府稳定人心,顺便护住晏大公子,而他与小锦鲤则回到了客栈。
只是没想到,他们甫一分开,那些隐藏在暗中的苍蝇,便忍不住要动手了。
“咔哒”一声过后,房间内,顿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借着昏暗的烛光,景行之看到了一双黑色长靴。
那人缓缓走近,直至站在窗边,最后,竟是狞笑着举起匕首重重刺了下去。
“空的?这怎么可能?人呢?”
床榻上,不仅空无一人,还被小锦鲤事先藏了枕头进去以假乱真。
所以,就在黑衣人动手的那一刻,宋鲤鲤也拿出了特制的加长版绣花针,对着男人的脚背狠狠刺了下去。
“嗷嗷嗷!”
黑夜中,顿时响起了一道杀猪般的嚎叫。
一旁,险些被一脚踹中面门的景行之:“”好疼,好刺激,他也想玩!
思及此,他顺手转了下手中的匕首,随即,对着男人的另一只脚重重刺下。
“嗷!”
本就痛的七窍生烟的男人,这下是彻底维持不住身形,摇摇晃晃的跌坐在了地上,与此同时,被迫暴露的小锦鲤二人也只能与他大眼瞪小眼。
“咦?”
疑惑的歪了歪脑袋,宋鲤鲤正想告诉景行之,她并未在此人身上感受到恶意,便见少年脸色大变,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余,余叔?”
忍痛拔出脚上的绣花针和匕首,男人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索性盘腿坐在了地上,“你还认得我啊?小主子。”
重重抹了一把脸,景行之拉着宋鲤鲤爬了出来,再回眸,却见被褥上,有一条死透了的青花毒蛇。
这下,是真的把好人当奸贼了。
“鲤鲤,这是我院中的护卫统领,他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人。”
“好人?”似是知道自己惹了祸,小锦鲤慢吞吞的蹲在了男人身边。
“不仅是好人,还是亲人。”眼眶一热,景行之背过身子揉了揉眼角。
他原以为,那个府中所有人都在盼着他死,没想到,余叔却千里迢迢找到了这里。
迎着男人无奈又吃痛的眼神,小锦鲤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又拿出荷包中的金疮药,小心翼翼递了上去,“给,给你呀。”
她先前,分明感受到了一股不善的气息,怎会突然反转呢?
“放心吧,外面那些人已经被收拾了。”
若非他在小青山与那些人有过一面之缘,今夜,只怕是会被当做刺客一并清理。
可眼前的小姑娘,究竟是何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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