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鲤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所谓的盘问调查,不过是为了名正顺地将宋知暖留在景阳伯府,如此,晏老夫人才好确定她的身份。
所以,在没有得到确切消息之前,他们怕是不会轻易放她离开。
而晏齐么,也终将会落得一个“暴毙猝死”的下场。
“外祖母,三年前,大表哥宣称身染重疾不治身亡,那么,今日柴房中的男人又是谁?”
“况。”语气一顿,宋知暖轻飘飘的瞥了眼垂眸不语的晏双双,“表哥与表姐兄妹情深实在令人动容,可这番情谊,未免太过了!”
静!
房间内,陡然陷入了一片沉寂,谁也没想到宋知暖会直接戳破这层窗户纸,便是一旁看好戏的晏二夫人,也不免正襟危坐,老老实实的喝起了茶。
“听说,表姐是要进宫的,若无国公府在其中运作,晏家可有把握表姐一定会中选?”
负手站在一旁的墨君临:“”就算是有英国公府暗中出手,他也不会让晏家如愿!
“世子究竟想说什么?”被戳中心思后,晏老夫人索性也不再藏着掖着,她挥退了房中的丫鬟,又抿着唇意味不明的看向了宋知暖。
“我说了,我要晏齐!”
“可晏家大公子,三年前便死了。”
蓦得抬眸,晏老夫人径直迎上了宋知暖的目光,二人眼含凌厉,竟是谁也不让谁,一时间,空气中倒是多了些许剑拔弩张的意味。
最后,却是宋知暖轻笑一声,缓缓拂了拂衣袖,“既如此,外祖母又有何惧?”
“不过我猜,此时的表哥,已经被放走了吧。”
放走,而非杀死!
闻,晏老夫人瞬间握紧了手中的拐杖,又似是想到什么,连忙看向了晏双双。
“是你!”
这个孽障,竟是私自放走了他,她可知,那人活着便是景阳伯府最大的把柄!
“不过是一个死人罢了,祖母又何须挂怀。”
用力闭了闭眼睛,晏双双缓缓跪在地上,又认认真真向晏老夫人行了一记大礼,“有孙女在,伯府便不会败。”
家族荣辱皆系于她一身,她答应她们,会在宫中为晏家搏出一条路来。
只可惜啊,晏家内部的龃龉已被墨君临亲眼所见,他们的梦,只怕是要破碎了。
几不可见的转了下眼眸,宋知暖没什么诚意的拱手,“明日一早,孙儿便回去了,也盼表妹,美梦成真。”
她扶着轮椅,越过珠帘便欲离开,可却在踏出最后一步时,骤然停在了原地。
“有朝一日,我总会接回母亲,谁若让她死后不得安宁,我便让他连活着都成为一种奢望!”
堂堂国公府夫人,坟墓竟是长满了杂草,且一看就是无人祭拜,不管是晏家也好英国公府也罢,这笔账,宋知暖总会讨回来!
还有她那韬光养晦、扮猪吃虎的废物哥哥,这些年,又做了什么手脚?
“砰!”
宋知暖离开后,正屋瞬间传来了一阵器具碎裂声,紧随其后的,还有几道惊呼。
“母亲!来人,快叫府医来!”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