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蹄子,还不将人交出来,那可是老娘花了大价钱娶来的媳妇,你凭什么带走她。”
“大伙评评理啊,今日可是我儿娶妻的大好日子,可那女人不仅带走了我儿媳妇,还打折了我儿子的一条腿,没天理了啊。”
三个时辰前,王家大儿子娶亲,可就在夫妻对拜的档口,一道女声却硬生生打断了仪式。
她当众指出新妇的不妥,更是当着众宾客的面掀了新妇的盖头,一时间,王家所做的龌龊事皆展露于大家面前。
如此,还不算完。
只要是宋知暖手边得东西,皆被砸的七零八落,好好的一场婚宴,也以新郎官被暴揍作为结束。
更过分的是,王家花重金娶来的新妇,不见了!
“评理?评什么理?是说你强买强卖虐打儿媳,还是说你那儿子痴傻无知任由摆布。”
“老虔婆,我没去找你麻烦,你倒是敢来寻我晦气,若不是我,蔚蓝便要死了!”
“而你,就是那杀人凶手,理应伏诛!”
手持擀面杖,宋知暖气势汹汹地站在府门前,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瞪,竟以一人之力,瞬间压倒了声势浩大的王家人。
“你,你浑说,那可是我精挑细选的儿媳妇,又岂会舍得磋磨凌虐。”王老太太眼眸一转,立刻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了起来。
“呵。”手中的擀面杖被甩的猎猎作响,宋知暖冷笑一声,倏地上前站在了王老太太面前,“再敢胡乱语,我这就送你去见官。”
“此前,众宾客皆见到了蔚蓝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一面,岂由得你在此处颠倒黑白、胡乱语。”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由我买下蔚蓝,从此她与你王家再无瓜葛;二,我现在便派人报官,由京兆府尹亲自断案。”
哭声一滞,王老太太细细盘算着其中得失,可想到痴傻暴虐的大儿子,她还是不愿放过蔚蓝。
毕竟,那么抗揍的丫头,可不多见了。
“夫人,蔚蓝姑娘有些不好,怕是挺不过今晚了。”
就在王老太太张口欲时,府中的丫鬟匆匆跑了出来。
“什么?要死了?”面色惊恐,王老太太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探手,狮子大开口道:“一百两银子。”
这女人一看就是个傻的,等她有了银两,再去为儿子买一个更好的来。
眸色渐深,宋知暖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身进府,毫不犹豫。
“给她。”
待她救回蔚蓝,再来与这老虔婆算账!
不远处的马车内,头戴玉冠的翩翩公子似笑非笑的收回了折扇,他生了一双狐狸眼,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的妩媚。
“皇兄,小嫂子可真是了不得。”
不过,三年前的淑妃娘娘有这么剽悍吗?
一旁,墨君临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可嘴角,却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她自然是最好的,朕吩咐你办的事,如何了?”
眼神一定,瞬间染上了些许欣喜,看着那抹一闪而过的小身影,景王期待地搓了搓手掌。
“皇兄放心,如今宫里宫外人心惶惶,不管是谁,都想寻一条新的出路。”
“是吗?如此,接下来便要委屈皇弟了。”
眼神一闪,墨君临缓缓将目光落在了景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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