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景忆接触且偷出来的,定是身边亲近之人,而季王妃,嫌疑最大。
可她一个独居在京城的王妃,又为何会用到催情药?
贺瑄他,敢说吗?
“小绿,不准随地大小吐,太没礼貌啦。”
无奈的点了点乌龟脑袋,宋鲤鲤知道它厌恶这座院子,便直接将它收进了袖中,不过,锅锅的继母也太坏了!
“啊苑,那可是你亲妹妹啊,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吗?”
空气中,隐约漂浮着些许血腥气,却是从季王妃身后传来。
她虚弱的趴在床上,眸色恳切满是柔弱,可那只白皙玉手,却紧紧抓着景苑的手臂,丝毫不顾是否会弄疼他。
然而,景苑的回答注定要让她失望了,因为,他冷着脸,想也不想的便拒绝了。
“我不会为了你们任何人去为难大哥,母妃你死心吧。”
眸色寂寥,景苑缓缓将目光落在季王妃的手背上,随即,飞快划过了一抹厌恶与惧怕。
这双手,曾为了景忆洗手作羹汤,也曾在烛光下一针一线地绣着她的衣裙,可唯独,是他一个人的噩梦。
因为,他的母亲曾经想用这双手,捂死他!
“别碰我!”
面色陡然一变,景苑想也不想地拂开了季王妃的手臂,又略带慌张的道:“大哥布置的课业我还没有完成,母妃且好生养伤吧,孩儿改日再来看你。”
他便不应该信那小厮的鬼话,什么内里不好、伤重欲死,分明就是骗他的!
“景苑,连你也要忤逆我吗?你什么时候能学学你妹妹,懂事听话些!”
单手握拳重重砸在锦被上,季王妃吃力地撑着身子,容色狰狞间竟是显得格外可怖。
“你以为你还能离开吗?景苑,你是我的儿子,一辈子也休想摆脱我!”
话音落下,突然传来了一道铁链落锁声,竟是有人直接将他们锁在了房内。
“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不按照我说的去做?只要他死了,你便是名正顺的继承人,爵位、财富、地位,哪一样不是属于你的?”
“景苑,你还要忤逆我到何时?”
浑身紧绷,犹如一张拉满的弓弦,景苑背对着季王妃,一张小脸竟是血色尽失,甚至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了起来。
他知道,接下来不仅会面临一通咒骂,还有毒打。
从小到大,一如往昔,从未改变!
“说,你愿意去找景行之求情,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就算是赔上你这条命,也要护你妹妹平安!”
“说啊,你快说啊!”
季王妃视景忆为命根子,如今后者闯了祸,便是折了这唯一的儿子,她也要保住她。
更何况,景行之一向护短,既允许景苑留在他身边,就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景苑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蹲下身将自己攒成一团,然后,等待那顿毒打。
可好一会儿过去了,季王妃为何还不动手?
“锅锅的弟弟,跟鲤鲤走呀~”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胖嘟嘟的小手,景苑屏着呼吸小心翼翼的抬眸,却见那神仙坐下的小仙童,正对着自己展颜欢笑。
他这是,被仙人眷顾了吗?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