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你答应过属下,不会伤害县主。”
来人,却是隐在暗处的贺瑄。
“可今日之事,无关下毒,还是说,你忘了他们?”指尖一探,景行之嗤笑着指向了那些杀手。
对面,在看清那些人的真面目后,贺瑄立刻死死握紧了拳头,从这一刻开始,他便知道,季王妃无法全身而退了。
甚至,还有他。
“高公公,我一个尚未长成的王府世子,自然掀不起什么浪来,所以今日之事,还请你替我做个见证,总不好让那人回来时,发现家没了。”
嘴角一抽,高公公一难尽的瞥了景行之一眼,那人,该不会是指镇南王吧?
“将你们知道的,通通说出来。”
命人搬来几张椅子,又准备了小锦鲤爱吃的点心,景行之拉着她坐在一旁,优哉游哉地样子不像是审案,反而像是在郊游。
“五年前,王妃秘密将我们养在了城外庄子上,直至两个月前,我们才奉命回京。”
“而王妃下达的第一条命令,便是命我们沿路刺杀世子。”
“可有凭证?”
见景行之不语,高公公只好捏着鼻子接过活计。
“有的有的。”说话之人从怀中拿出了一封密信,“王妃每隔三日便要来信询问情况,这便是她亲手所书。”
一旁,贺瑄突然重重闭了下眼睛,他早就提醒过她莫要留下把柄,可季王妃向来自负,又打定主意要弄死景行之,所以在这些细节上,便留下了诸多破绽。
可显然,今日的闹剧还未结束。
“很好,来人,将他们带下去。”
似是想到了那些拼命逃窜只为活着的日子,景行之银牙紧咬,不自觉绷紧了身子。
“苦尽甘来,锅锅往后,定会一路顺风顺水顺财神,鲤鲤说哒~”
宋鲤鲤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又近乎赌咒般的道。
闻,景行之眉间的冷色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他亲手将扒了皮的葡萄塞进她口中,又淡淡挥了挥手。
一时间,院中只剩下了寥寥几人。
“待府医上来。”指尖一转,拿出了一包药粉,景行之随意将它丢在府医面前,冷笑道:“崔大夫可认出了这是何物?”
指尖颤抖,随即脸色大变,崔大夫颤颤巍巍地捡起药包,不用打开,他便知道那是何物。
“世子饶命啊,奴才也是听命行事。”
“放心,我不会杀你,可你要告诉我,这药粉究竟是用在何人身上。”
景行之一边说,一边将目光转向了贺瑄。
“是,是。”崔大夫似是羞于启齿,可在余叔泛着寒光的长剑下,他到底是一股脑吐露了出来,“王妃命奴才,将此药下在了崔师傅的药膳中。”
“够了,你先下去吧。”
再一挥手,又少了几许人,可就在高公公也准备离开时,景行之却拦下了他,“公公且慢,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高公公:“”杂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偏要被拉来凑此热闹,这可是镇南王的家事,景行之确定他不会被杀人灭口吗?
“啪。”
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景行之骤然起身,目光如炬地射向了贺瑄。
“你可知罪?”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