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一瘪,宋鲤鲤委屈地看着景王,竟是有种一不合就爆哭的架势。
“别别别,我愿意我愿意,小祖宗,你可千万别哭啊。”
手忙脚乱的拍着宋鲤鲤,只一会儿,墨凌砚便生出了满头大汗。
今日,他敢弄哭宋鲤鲤,明日,不,今晚,他哥就能让他哭晕在景王府。
这父女俩,真是太可怕了。
“嘻嘻。”眉眼狡黠,宋鲤鲤掩着唇窸窸窣窣笑了起来,傻皇叔,上当了。
“好了好了,鲤鲤大人有大量,就不与皇叔计较了。”
她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又为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紧接着,有意无意地从他身前扫过。
好想摸摸啊。
不远处,目睹了一切的景行之:“”这小色鬼!
他要加练,明日,不,待会儿就去找余叔重新调整训练计划!
“你知道我?”
好啊,他堂堂亲王,竟是被一个三岁豆丁耍得团团转,皇兄的孩子,还真是不可小觑。
舒朗的眉宇间染上了一抹无奈,墨凌砚揉了揉宋鲤鲤的脑袋,抱着她走向了景行之。
还有这臭小子,看戏看爽了吧?
迎着景王怨念的眼神,景行之无辜的摊了摊手,不过,在听闻前者想要接宋鲤鲤进宫参宴后,他却立刻皱起了眉。
“一定要让她前往吗?”
宫中鱼龙混杂,若是一个不小心,便会着了旁人的道,而且,宋鲤鲤还小,本就不应该牵扯进前朝争斗。
“这便是身处皇家的残酷,如这种事情,小锦鲤往后只会经历更多,所以,景世子愿倾尽一切护着她吗?”
眼底流转着点点异彩,墨凌砚似笑非笑的看了景行之一眼,却并不着急从他口中得到答案,他垂眸,用前额抵着宋鲤鲤,温声道:
“鲤鲤相信皇叔吗?”
小手在空中拨了几下,宋鲤鲤重重点头,又满脸认真的看向了墨凌砚。
“放心吧皇叔,你虽然在姻缘上忐忑了些,却生了一副大富大贵之相,往后,定能长命百岁。”
一旁,正在垂眸思索的景行之飞快抬起了脑袋,他嘴角一阵抽搐,最后扭曲着脸死死压下了唇角的弧度。
京中谁人不知景王克妻的名头,他第一任未婚妻在上香时,被发疯的马儿甩下悬崖,第二任则是在出嫁前夕投井自尽。
至于这第三任么,在接到赐婚圣旨后,便立刻捂着心脏晕了过去,此后缠绵病榻,不过半月便香消玉殒。
所以,气质温润、俊美如俦的景王爷,如今也还是个孤寡的单身汉。
若是以这幅状态活至百岁,那可太有盼头了。
“鲤鲤啊,你是懂安慰的。”
面色一苦,景王强打起精神,叽里咕噜的交代了不少事情,直至定下后日再来接他们,这才用衣袖挡着脸,哭哭啼啼的跑了。
“可素,鲤鲤还没说完呢。”
探出小手,宋鲤鲤惆怅的叹了一口气。
皇叔,你的红鸾星动了哦,不过,这第一次见面的过程,似乎有些混乱。
比如,你未来的王妃会将你揍成猪头哦,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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