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这般在意她,又怎么会那么对她,她这满身的病痛,这伤痕累累的手,又都是拜谁所赐?
顾朗恶劣,和顾涧比起来,却是小巫见大巫。
“大皇子侧妃!”
顾涧似乎被激怒了,咬牙切齿的看着慕初意,手指用力的捏着她的下巴,几乎要把她的下颚骨捏碎。
他神色疯癫的看着她,怒声质问:“他不就给你找了神医看了嗓子,就让你这么喜欢他。”
慕初意用余光去找翠竹的身影,可却不见了翠竹的身影。
不知道翠竹是不是去找人了。
她觉得顾涧比之前更加的疯癫了。
光天化日的,竟然就敢这么对她,也不怕被人看到。
“滚开!”
她冷冷的对着顾涧冷嗤,“恶心!”
也许早些年顾涧对她是有几分真心的,可那些真心,早就在后来的磋磨中消失不见了。
她现在对顾涧,只有厌恶。
“慕初意,我并不是在跟你商量。”
顾涧眼底忽然涌出厉色,一把拉过慕初意,抬手披在了她的后颈。
慕初意不敢置信的看他,恍惚间听到顾涧说:“我说过,你生死都只能是我顾涧的。”
顾涧接住慕初意软了的身体,四处张望了眼,快速把人抱起来,往后门快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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