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视线在黑暗中对峙，慕初意试着出声，“你要带我去哪里？”

顾涧依旧沉默，黑暗中的视线好似盯着猎物般锐利，压迫感十足，让慕初心里发颤。

就这样僵持了许久，顾涧点燃了桌上的蜡烛，走到床边看着慕初意，那双眼眸里全是红血丝，看起来尤其骇人。

“意儿，别怕我，日后你想去哪里我都带你去，原谅哥哥吧。”

张口声音沙哑干涩，像是沙漠中几日滴水未进的干涸，听起来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慕初意早就觉得顾涧他疯了，而且疯的不轻，完全丧失了理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与疯子是没有办法讲道理的，这点慕初意很清楚。

对上顾涧颓丧的脸，慕初意敷衍的点头，心中防备不减，口中却说：“我想去江南，娘说江南很美。”

顾涧绑了她，如今唯一会救她的纳兰景和并不在京都，怕是都不知道她已经不见了。

只是皇子府若是发现她没有回去，应该会通知纳兰景和，也许会去相府找人，顾清远必然也会派人寻她。

寻到他们是迟早的事，顾涧这样冲动行事，是不可能带她离开的。

现在她要做的是在顾涧身边保全自己，等待时机，不能刺激顾涧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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