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景和的话有些孟浪,慕初意还未能习惯,但也在努力适用中。
她对着纳兰景和点头,很乖的模样,“妾知道了。”
额头再次被弹了下,她疑惑抬眸对上纳兰景和的视线,眼底不解为什么纳兰景和又弹她脑门。
纳兰景和很快给她解答了疑惑,“不要自称妾,跟以前一样就行。”
没人教过慕初意嫁人之后的礼数,但她也知道这是不合礼数的,但是不合礼数又如何,是纳兰景和允许的。
“嗯,我记得了。”慕初意很听话的改了。
婢女端着汤药从外面进来,给纳兰景和行了礼,“殿下,侧妃的药好了。”
“给我,你去拿些蜜饯过来,再让人准备些吃的送来。”
纳兰景和端过托盘上的药碗,亲自吹凉喂给慕初意。
药汤很苦,慕初意却早已习惯,再苦的都能面不改色和喝下。因她知晓这是救命的,比起生命没药可吃之时幸运的多。
在纳兰景和递来蜜饯的时候,她有些怔愣的看了纳兰景和许久,才笑着对他说了声,“谢谢殿下!”
“我可不是句谢谢就能打发的,好好想好如何实质的谢我。”
纳兰景和盯着慕初意看着,眼底没有任何旖旎之色,有的只是逗她的笑意。
他发现逗慕初意极有意思,慕初意很像兔子,容易受惊,会用漆黑的大眼睛疑惑的看着他。比兔子更可爱,她会脸红,兔子看不出脸红。
婢女送了饭菜过来,纳兰景和亲自给慕初意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