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初意心里有个疑惑早就想问了,“王爷如今不用上朝了吗?”
最近纳兰景和好像都没有去上朝,前些日子她以为是因为孩子殁了,纳兰景和才找了理由没有去上朝。
春桃端了水过来,纳兰景和用冷水帕子擦了擦脸,“不上朝了,职务辞了,日后就做个闲散王爷,只等着明年去封地。”
他走到慕初意身边抱起她,在她的轮椅上坐下,笑着亲了亲她的脸颊,“早就不想干了,现如今有大把的时间陪着我的小意儿了。”
慕初意看着他抿唇浅笑,“很好呀,我很期待。”
比起钱财权利她更喜欢舒适安稳的生活,她相信纳兰景和既然做了这个决定,肯定有他的想法与道理。
等为清荷和她自己报了仇,随便纳兰景和去哪,她都会跟随。
想的远了,她便忽然想到自己的身体无法拥有孩子,日后她定然是要看着纳兰景和与别的女人生子。
知道这是避免不了的,她也不是无法接受,只是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她找了个问题转移注意力,“方才王妃她找王爷是有什么事情吗?”
说起姜凝紫,纳兰景和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疯了,她觉得她女儿死是我们造成的。”
“怎么会这样?”对此慕初意无法理解。
她甚至都没有见过姜凝紫的女儿几次,最近更是几乎都没有出门,又如何会害姜凝紫的女儿。
纳兰景和知道慕初意心有疑惑,便为她答疑解惑,“她女儿突发急症那夜,你刚好高热不退,我就让府医在这给你煎药,等着你的热度降下去了在离开。
外面大雨瓢泼,她来找了我想让府医去看看,我并未听到她的叫喊。春桃听到出去看的时候她已经离去,估计那时候孩子就不行了,她便觉得是你我故意将府医扣下,不让府医去给孩子诊治的。”
姜凝紫已经疯魔了,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