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他尤其低调,虽然是针对兵部尚书府和相府做了些事,但都是皇帝乐见其成的。
皇帝本来就机会继后和他结党营私,他做这些正合了皇帝的心意,按理说皇帝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近来他做事这么张扬,就是为了让皇帝知道,他绝无夺嫡之心。
只不过帝王多疑,也有可能怀疑他是在故意为之让他放松警惕。
总归皇帝的心思很难猜,根本猜不透。
慕初意尝试着相信纳兰景和,他说有他在无事,那便是无事。
皇帝是在御花园锦鲤池旁的游廊见的他们。
慕初意和纳兰景和过去的时候,他背身而立喂鱼,身穿玄色龙袍,身子笔挺,气息清冷,丝毫看不出年纪来。
“儿臣见过父皇,意儿她腿脚受伤不便,还请父皇恕罪。”
纳兰景和在臻帝身后跪下,按住了想要从轮椅上起身的慕初意。
听到纳兰景和的话,臻帝缓缓转过身,旁边伺候的太监上前弯腰接过他手中的鱼食,大总管拿着帕子细致的为他擦拭手指。
随着臻帝回头,慕初意看到了臻帝的长相。
臻帝长相俊美,留着的胡子看起来很是威严,那双眼睛如幽潭般深邃不可测。
臻帝的视线从慕初意的身上扫视,落在纳兰景和身上,“起来吧,多日不见你入宫见父皇了,近来不帮父皇处理政务就倦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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