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起身坐到了轮椅上示意婢女回去,没走多远她又苦着脸叹息,在心里嘀咕:“还不如打我一顿来的痛快。”
虽然绣花对她来说很困难,可她确实冤枉了慕初意,也对慕初意做了很多不好的事,说了不少难听话。
既然是赔罪,是得拿出诚意来。
“就这样放她走了?”纳兰景和有些不解慕初意的大度。
在他心里慕初意虽然善良,可却是个爱憎分明,有仇必报,绝对不会以德报怨的性子。
今日竟然这么轻易就放安容妤离开了,实在是不符合她一贯的处事作风。
慕初意点头,“定远侯府的嫡女,自是不能真的用荆条抽她,但绣花对她来说并非是易事。幼时她与我一同绣花,什么都没绣出来,十个手指全部扎的肿了起来,对她来说绣花比挨打更难受。”
听闻慕初意的解释,纳兰景和扬唇笑着捏了捏慕初意的鼻尖,“真有你的。”
慕初意的手绕过他的脖子,继续给他擦拭头发,视线对上纳兰景和宠溺的眼神。
她弯起嘴角看着纳兰景和的眼睛黑亮有神,看到纳兰景和心动不已,忍不住勾起她的下巴亲吻她。
婢女还在身边,慕初意赶紧推开他,捂住他靠近的嘴,低声提醒,“白日里不像话,还有人在看着。”
“她们不会看。”纳兰景和笑着亲吻慕初意掌心,眼神含笑,“小意儿的手很香。”
是刚才给他沐发掺的茉莉香。
慕初意看了眼旁边的春桃她们,果然全部都自觉背过身去了。
她又看了眼目光灼热的纳兰景和,快速在他唇上亲了下,低声说:“那夜要晚上,现在不可。”
闻,纳兰景和故作不满轻哼,“这些日子只有为夫想意儿,意儿半分不想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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