恻隐之心这个东西他本就没有,太心软早就在吃人的皇家死八回了。
宁可错杀也不留危险在身边,是他这些年一贯作风。
歌姬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几乎要跪不住,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声音如蚊吟,“是是姜”
若是纳兰景和直接要了她的命还好,可纳兰景和折磨人的手段她只是听着就觉得汗毛直立。
话没说完她就昏厥了过去,声音虽小,慕初意却听的真切。
她抬手拉开纳兰景和捂着她眼睛的手,在看到地上的断手时她脸色白了一瞬。
压下胃里翻涌的感觉,她别开视线看向了纳兰景和,“我听过她说江,夫君可猜得出是谁?”
毕竟是奔着纳兰景和来的,纳兰景和与谁有过节他自己最清楚。
“姜?”
纳兰景和看了眼昏死过去的歌姬,唇角带着嗜血的冷笑,“是姜凝紫还是姜云朗?不会是兵部尚书,那个老匹夫可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
听到纳兰景和的话,慕初意才知道歌姬说的是姜,而并非江。
纳兰景和抱着慕初意站起来,对着吴铭下令,“把人拖下去关起来继续问,问清楚是姜凝紫还是姜云朗,派来本王身边是想对本王动手还是要害意儿?”
他抱着慕初意进了内殿,把慕初意放在了窗边的贵妃榻上。
吴铭领命将晕死的歌姬拖了出去,春桃熟练的带人清理了地面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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