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派人在安世子下朝的地方等着了,等安世子下朝应该就能通知到。”
纳兰彦之也想要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胆敢在宫里给纳兰景和和慕初意下毒。
“麻烦你了。”慕初意拍了拍纳兰彦之的手,扶着她坐到了床边。
纳兰彦之看着她纠正,“皇嫂太客气了,也别总喊我公主,私下里就喊我彦之就行了。”
“好。”慕初意点头。
宫女端着给慕初意熬的药进来,环铃接过去吹冷递给慕初意。
接过浓黑的药汁,慕初意有些出神,然后端着碗一口气将苦涩的药汁喝了个干净。
她倚靠在床头休息,刚才的劳累让她有些疲乏。
她现在还不能睡,还得等候安柏那边的消息,也得吃些东西让身体早日恢复。
只有早点恢复,她才有精力去照顾纳兰景和,才有精神去查到底是谁下的毒。
纳兰彦之没有离开,看着慕初意吃了些早膳,等着派去找安柏的贴身宫女回来。
等了许久,去见安柏的人终于回来了,只是她自己回来了,却不见安柏。
安柏虽然没有跟来,却让宫女给慕初意带了话。
安柏说刚查到些头绪,今日实在是有急事要出宫,让宫女转告慕初意不要着急,他定会尽力追查给慕初意和纳兰景和个交代,等查出来后,他定然让人通知慕初意。
在宫宴上给慕初意和纳兰景和下毒,实在是胆大包天。
不仅是慕初意着急,臻帝那边也盯着他,他必须早日查出下毒之人。
就算不是为了慕初意,他也得给臻帝个交代。
只是那日进出宫宴的人太多,触碰到慕初意和纳兰景和酒杯的宫女抓起来审问了,最终没从那个宫女身上查到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