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父皇。”纳兰景和谢了恩,扶着吴铭的手走近了些,看着床上的纳兰承烨问:“太子伤的可严重,儿臣听闻太子受了伤很担心。”
听到纳兰景和的话,臻帝扭头看向他,眸光深邃,“若是真心担心就好了。”
他这话很明显的在试探,只是没有挑明。
他不挑明,纳兰景和也是要挑明的。
纳兰景和看着臻帝开口,“父皇这话什么意思,身为皇兄,自然是真心担忧。”
臻帝似乎没有想到纳兰景和会这么说,眸光微顿,开了口,“刺客抓到了,招供说是你指使的,你要作何解释?”
臻帝话说到了这,纳兰景和就知道臻帝并未相信刺客的话。
若是真的信了刺客的话,此时的他应该是跪着的,不可能让他站着说话。
“父皇这般英明,那么明显的栽赃自然是不会信的。”
纳兰景和说着拿起帕子遮唇咳嗽起来,止住咳嗽后苦笑,“我与承烨感情很好,也没有利益争端,如今御医都说我活不了几年了,我还有什么必要做无谓的事情,父皇您说对吗?”
继后在世的时候,纳兰景和对臻帝很忌惮,因为臻帝对他动怒,继后就会发疯。
如今他都已经这样了,也心知肚明臻帝对他什么心思,便直来直往,不愿再拐弯抹角故作讨好了。
臻帝凝眉看他许久,眼底是说不出的情绪,似乎有些厌恶,“父皇还是希望你能早日康复,继续为父皇分忧的。”
纳兰景和哪里会不明白臻帝的意思。
无非就是觉得他这样没有办法利用,觉得有些可惜,想要继续榨干他所有的利用价值。
纳兰景和沉默了会,咬了咬牙又松开,看了眼床上被臻帝视若珍宝的纳兰承烨,他扬唇自嘲一笑,“我时间不多了,早晚会死,可我不希望死在父皇的期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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