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跟慕初意争吵过,他不想再因为这件事与慕初意争论,所以这才顺着她的意思。
看着纳兰景和画蛇点睛之笔,慕初意眼睛都亮了,对纳兰景和更加敬佩,“夫君好生厉害!”
听到慕初意真诚的夸赞,纳兰景和无奈一笑,“要是在床上能听到这话我必然更开心。”
他晴天白日说出这种话,慕初意不由得愣住,回过神来的时候下意识伸手想去捂他的嘴,“夫君说的什么话。”
想到纳兰景和已经说完了,她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
那次因为纵欲请了御医后,纳兰景和就处于被迫禁欲的状态,慕初意拒绝他的请求,不然就要跟他分开两个被子睡。
纳兰景和抱着慕初意睡习惯了,慕初意不让他抱着实在难以睡着,只能妥协。
慕初意准备了新的纸张,准备按照他写的抄写一份,趁着天色还没晚让环珮送过去。
纳兰景和给慕初意让了位置,站在旁边看着慕初意神色认真的抄写,眉头拧起。
慕初意抄写完抬头看他的时候,他瞬间变脸,对着慕初意露出温暖笑意,“写好了?我看看可还有问题。”
他从书案上拿起慕初意写的信件,仔仔细细的看着,看的差不多的时候忽然喉咙有些痒,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见纳兰景和咳嗽,慕初意赶紧给他顺气。
“水”纳兰景和从咳嗽中挤出个字,慕初意着急的都没想起叫人倒水,自己亲自去给纳兰景和倒水了。
等她倒水回来,纳兰景和已经将她写的信件折好放进了信封。
在接过茶水的时候,他顺手把信递给慕初意,“没有问题,就这样让给环珮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