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从纳兰景和那知道皇贵妃对太子并非真心,她还真的信了皇贵妃是真心夸赞。
慕初意本身就是个话少的,本身话多错多,她只是认真倾听,有需要她开口的时候才会接话。
“景王妃与景王的感情可是京都的佳话,本宫在宫里不出去都听说过。”
皇贵妃忽然点了慕初意,慕初意只好回话,“妾平日里不出府门,倒是不知道外面传些什么。”
不过是些无聊的人随意编排,拿来茶余饭后打牙祭的闲话罢了。
慕初意从不关心这些,自然也不在意。
不需要关注也知道定然不止是只有这些好听的,难听的怕是更多。
刚才一直叽叽喳喳的安容妤忽然安静了下来。
不过只安静了那么一会,便没忍住开了口,“我听闻景王那个侧妃不满景王独宠你,设计给景王下了龟息丸,还想着带走景王私奔。”
李清瑶给纳兰景和下龟息丸的事众所周知,而且传各不相同,大家都按照自己所想的去传,安容妤口中这种说法也不稀奇。
慕初意抿唇没有回话,过了会才勾唇苦笑,只是依旧没有开口。
这事实在不好说,主要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她没说话,安容妤继续说了起来,“之前听闻她是背后有人帮他,皇上还让人查了她的父兄,可好像说与她父兄无关。”
见安容妤连这个都知道,慕初意蹙了蹙眉,这才接了句,“我每日在王府后宅,并不清楚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