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慕初意做到窗棂旁的贵妃榻上,纳兰景和与慕初意说起了她好奇的事情,“定远侯为了护住家族,对外宣称安容妤疯了,春日宴说的都是疯话,父皇知道后没有什么反应,只说了句既然疯了就取消入东宫的旨意吧。”
在张明嫣那听说安容妤疯了后,慕初意就知道她进东宫无缘了。
没有疯的时候她那名声都不好听,如今疯了怎么可能还让她进东宫。
本来定远侯府因为出了皇后,本就要低调行事,如今因为安容妤日后怕是更要夹着尾巴做人了。
“意儿对安容妤如何想?”纳兰景和好奇慕初意的心思。
慕初意回神看着纳兰景和,淡漠开口,“自作孽不可活。”
若不是安容妤想要害张明嫣,也许张明嫣并不准备对付她。
她给张明嫣准备的药最终进了她的肚子,都是她自作自受。
之前安容妤经常来府中找慕初意,纳兰景和还担心慕初意会因此对安容妤再次敞开心扉,现在看来他的担心完全多余。
出了安容妤这档子事,不仅是定远侯府安静了,就连继后都安静的没有任何动静了。
如此慕初意很喜欢,不需要去应付不喜欢的事情和人,也不需要因为烦人的事情进宫去。
张明嫣近来时常来找慕初意,有时候是下棋,有时候是带着她觉得有意思的书过来与慕初意探讨。
因为越来越熟悉,偶尔也会跟慕初意说些京都的趣事。
看到慕初意愿意接纳朋友,纳兰景和为慕初意感到高兴。
他背地里将张明嫣查了个底朝天,从自幼到现在全部都查了,确定没有什么恶行才觉得放心。
做这些慕初意并不知道,他也并不想让慕初意知道。
只是他没想到慕初意会去他书案找书,看到了他让人查张明嫣的所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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