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景和担心慕初意没敢睡,这会慕初意醒来他才安心在慕初意身边躺下。
他细想了下慕初意张明嫣还有薛如梦的意外,很明显就是一人所为。
而最有嫌疑的必然是安容妤。
安容妤罪大恶极,但若定远侯府无人知道她的所作所为,最好是不牵连定远侯府。
想要不暴露定远侯府的欺君之罪,只有一个办法。
他的手轻轻拍着慕初意哄睡,已经想到了应对之策。
这件事他对纳兰承烨有利,纳兰承烨也得看几分面子在他不在京都的时候照顾慕初意。
去战场他并不害怕,如今最担心的就是留慕初意自己在京都。
慕初意头晕的厉害,在纳兰景和耐心哄着下很快睡着。
翌日醒来就没见到纳兰景和,她看着时辰不早了,让春桃吩咐人去太傅府给张明嫣传个话,就说她身子不适今日去不了了。
环珮给她换药的时候红了眼,对着她道歉,“都是奴婢不好,没能护着主子,还让主子因为保护我受了伤。奴婢不配让主子这么护着,奴婢一条贱命”
“哎呦,轻点。”
慕初意打断了她的话,看着她担忧的模样,神色认真与她说:“再微小的光也是光,你不是一条贱命,是一条命。”
身份有尊卑贵贱,可是命没有。
“王妃!”环珮红着眼眶看着慕初意,感动的有些哽咽。
慕初意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快给我擦药吧,我疼着呢。”
额角的伤还挺严重的,应该是马车翻滚中撞到了那个角上,薛如梦还给她缝了针,以后怕是要留下疤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