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委屈看着纳兰景和,“我就想要看看夫君伤的如何,夫君越是不让我看我就越是担心,越是容易多想,夫君是不想让我安心休息吗?”
这个锅直接扣在纳兰景和的身上,让纳兰景和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他让春桃去吴铭那把伤药拿来,当着慕初意的面脱下身上的衣裳。
绕在上半身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满背血红,鲜血淋漓看起来触目惊心。
慕初意心疼的心脏发颤,不理解,“夫君不是平了叛乱,只是早些回来又何妨,皇上为何要这样对夫君。”
她不懂什么军规,她只知道她的夫君立了功还被打成了这个样子。
还是被亲生父亲让人打的。
这个父亲未免太狠心!
“军令不可违,不惩罚说不过去。”
纳兰景和这次并不觉得臻帝过分。
若是不按照军法处罚,难以服众。
慕初意偷偷抹泪,用环珮递来的剪刀剪开纳兰景和身上被血浸透的纱布。
在看到他血肉模糊的背时,她的心不受控的颤抖,紧咬着牙关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她实在是太心疼了。
想到纳兰景和是因为着急回来陪她,心里更加难受。
“没事,皮外伤很快就好了。”纳兰景和回头,手捧着慕初意的脸,亲吻她的眼角,“别哭,乖!”
慕初意点头,“不哭,夫君转过去,我给夫君上药。”
她从春桃手里接过药粉,小心翼翼的给纳兰景和上药,问他,“是薛神医给的药吗?她的伤药要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