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沈子恒动作飞快,几步绕到其后,趁着那蛇行动受限,注意力被林有飞分散,赶紧扬起刀冲着七寸位置砍了过去。
没想到这条蛇即便受了重伤,仍然反应灵敏,意识到危险,调转方向冲着沈子恒吐着信子。
只见它的身体不停地向前挣扎着,还不停地翻滚企图挣脱林霜的压制。
林有飞拿的柴刀毕竟要比沈子恒手里的短刃长了不少,一寸短一寸险,一寸长一寸强,沈子恒去伤毒蛇的七寸有些困难,但他拿着柴刀风险就小很多,他趁着这个机会,向前两步,高高的扬起柴刀,朝那毒蛇的七寸位置砍了过去。
顿时红色的血液喷出来,只见这条手臂粗细、浑身浅褐色,几乎要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眼睛王蛇,顿时被劈成两段,尾部依然被林霜的小飞刀钉在原地,头部则因为刚才不断挣扎、挣脱的原因,受惯性朝王翠飞了过去。
虽然被劈成两段,但是仍是不停地挣扎着,林霜仍怕王翠受伤,连忙卸了手中木棍的力度,快走几步用木棍将飞向王翠的那一段打至一旁。
两段蛇又挣扎了一会儿,才彻底停了下来,躺在地上不动了。
几人这才长舒一口气。
林霜谨慎地走向前去,用木棍使劲戳了戳蛇头,看确实不动了,这才放心靠上前去。她用小木棍小心地将蛇嘴巴打开卡住。然后拿出一个小陶罐,将蛇牙压在陶罐边缘,将其分泌的液体收集到陶罐里。
“太险了!太吓人了!这冬天怎么能有蛇呢!霜丫头你可小心点!别受伤了啊!”王翠惊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