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手中的箭矢收进空间,将方才握在手里用来蘸取的毒液小心的收好封严,然后纵身一跃,轻巧的落在地面上。
随机她将自己身后的柴刀抽了出来,横在身前。
那野猪歪歪扭扭的更加厉害,身上的血不住的往外冒,原来暴躁的低吓也逐渐减弱,然后消至无声。
它转而开始急促嗬嗬地喘息,胸腔也开始剧烈地起伏着,它听见动静,回头望来。
它的目光不再像方才那般透着凶狠狡诈,反而木木呆呆的,嘴巴裂开,往外流出大量的涎水,它看到林霜,仿佛意识到了危险,又或许闻到了林霜身上食物的血腥气,略微清醒了一瞬,接着又仿佛混沌起来,它挣扎着朝来时跑去,又因为不听使唤的四肢使其变得行动缓慢而暴躁不安。
林霜身子轻盈,她时不时扶着树木借力,即便是爬陡坡,也极为轻松。
路上血迹斑斑,林霜不一会就赶到了野猪后面。
野猪行动更缓慢了,甚至时不时踉跄跌倒。它不再大量地流口水,它的喉咙因为中毒水肿痉挛使其出现窒息感。它剧烈扭动身体,同时使劲大口、频繁地喘气,很快他开始出现全身的痉挛瘫痪,高大的身躯轰然砸在枯土地上,四肢不停地抽搐着,林霜忙上前去探查,她将砍骨刀紧紧握在手里,做好了攻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