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则用草绳将干草捆在腰间,整个人显得臃肿不堪。小臂、小腿都用草绳紧紧地缚住,把裤管勒紧,略略能挡些寒风。
他手里拿了一个半米宽不圆不方的奇形怪状的盾。林霜离得这么远都能看到盾的外表坑坑洼洼,他一抬手格挡,甚至能看到木盾中间,木材相接的地方有缝隙透了光出来,那缝隙有粗有细,细的地方不过一张纸的厚度,宽的地方甚至能有一指来粗。
可见这木工的手艺是极为初级了。
不过虽然卖相不太好,但是倒很实用。林有飞对面那人比他要高了半个头的样子,他领口透出来的底子还是破烂麻布衣。不知从哪里抢来的夹层袄子小了不少,漏出一大段胳膊,袄子里的麻絮掉得七零八落,衣襟好几处撕裂。那人也没再处理,又直接在外面披了一张斑驳兽皮拼接成的大块毛毡,胡乱围在身上,仔细一瞧,估计都是些老鼠皮之类的,少数还有一丁点野兔皮。皮毛朝内裹住身子,皮板朝外挡风,没有针线缝合,只用藤蔓、皮条简单系在肩头。
林霜猜测着,即便他们时不时抢掠,但一来现在这年景能抢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二来即便抢到了也不可能人人均分,估计大多数人还是吃不着东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