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帆你还是这么傻。我年轻漂亮,本来就该留在大城市过上更好的生活,你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没本事。难道你一辈子没出息,我就该陪你吃一辈子的苦?”
张帆只觉得好笑又可悲:“为了所谓更好的生活,你就可以出去卖?就能脸都不要了?”
某个字眼明显刺痛了孙小雨,她忽然变得歇斯底里:“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只是在用自己的方法往上爬!我也很努力的好不好!”
“努力在罗耀文面前卖弄风骚,然后去黄庆身上再卖一次?”
孙小雨气得胸襟乱颤,在身上摸了半天,终于愤愤地找出一百块钱丢在张帆脸上。
“你真是不可救药,活该一辈子被人踩在脚底下!”
“这些钱算是我这个月平摊的房租,买个车票回老家吧,不然在沪市饿死了可别想让我给你收尸!”
说完就气呼呼跳上一旁的保时捷。
罗耀文从保时捷上探出头,随手将抽完的烟头弹在张帆头上:“孙小雨这样的美女只有我们这种成功人士才配享受。你这种死穷逼也配染指?”
“憋不住就自己去发廊里找50块钱的洗头大妈,那个才适合你。哈哈哈哈。”
随着油门踏下,刺鼻的尾气喷在张帆脸上,保时捷消失在街道尽头。
公司门口的保安也叼着烟闲聊,没有人理会趴在地上如死狗一样的张帆。
路过一个带孩子的母亲看不下去:“小伙子,要不要阿姨帮你叫救护车?”
“不用了,谢谢阿姨。”
张帆艰难爬起。
救护车还要钱,他现在没了工作哪敢这么奢侈。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罗耀文和孙小雨的讥讽与嘲笑,缓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回了出租屋所在的城中村。
随处可见的垃圾和乱搭的电线,与光鲜亮丽的城市格格不入。而他就像是一只下水道的蟑螂,只能躲进这个城市里最阴暗的角落舔舐伤口。
烧水,从厨房翻出泡面和火腿肠泡上,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就倒在床上。
转头看到了枕头下压着的半块太极玉佩。
小时候在村里被爷爷捡到时身上就只有这半块太极玉佩,很可能与他的身世有关,来沪市也是希望能通过半块太极玉佩找到亲生父母。
可他询问了很多店铺,都说这太极玉佩是不值钱的假货。
张帆感觉眼皮子沉得厉害,怀里抱着半块太极玉佩就不自觉睡着。却没看见太极玉佩沾到他领口的血渍,竟然迅速将其吸收。
接着,化作一道光芒没入他的身体
张帆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一个威严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
“吾乃太玄上清宗祖师丹晟子,化三千分身游戏人间,寻有缘人传下道统。以血为引,可入我太玄上清宗——”
声音落下,一个又一个陌生面孔走马灯般从张帆面前掠过,每个人都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每一次都有一股神奇的信息贯入自己脑海。
脑海中也多出无数莫名其妙的信息。符箓、风水,中医、鬼道包罗万象,应有尽有!
张帆醒来只觉得头疼欲裂,看了眼手机发现自己竟然足足睡了三天。
太极玉佩消失不见,变成了胸口的一个太极阴阳鱼形的纹身。
同时张帆还感觉到空气中有某种游离的物质,似乎对自己大有裨益。
就在这时张帆忽然那感觉丹田处涌出一股暖流,正依照某种规律在体内经脉中自发运转,竟然将这股游离的物质一点点吸纳到了体内!
脑海里忽然泛起关于这种经脉运转的记忆。
“这是灵气还有《太衍决》”
张帆兴奋得瞪大眼睛!
这个太极玉佩中的传承竟然是真的,那它一定还与自己的身世有关!
但张帆很快发现空气中的灵气过度稀薄,吸纳了半天也没感觉到什么变化。
忽然一股异样的灵气从丹田中慢慢扩散到全身。这股灵气中,竟隐隐让张帆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是苏雪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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