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帆眼神一亮。

他现在失去工作正愁没有收入，有钱赚倒也不错。

“行，不过你和她们说好，我的出场费可不便宜。”

“哥你放一百个心，我们那些姐干的时间长，单是坐台费就八九百，晚上带出去一次都是万八千的。她们最怕的就是得病和人流，耽误赚钱。”

“你看一次一万怎么样？药费我让她们自己掏。”

“嘶——”

张帆没去过夜场，但这价格让他都觉得有点离谱。

一晚上抬出去就是普通人一两个月的工资，还不是那种最高端的。

难怪夜场女哪怕嫁了人，也有很多会在婚后重操旧业。

尝过赚快钱的滋味，有几个还能安安心心和老实人过所谓的踏实日子。

“行，你帮我张罗，生意好了我给你俩提成。”

“谢谢哥。提成就不用了，等病好了哥陪我俩一次就行。像哥你这么帅的我俩可都还没试过。”

“顺便也算验货，如果你不敢睡我俩，那就说明你心虚，没把我俩治好。”

张帆也是哭笑不得，精神小妹的思想真的很前卫。

但别说，逻辑还真没毛病。

也因此知道了两人的名字。

黄发妹名叫黄婷，短发妹名叫方媛。都是周边县城人。家里父母离异，两人中专毕业就出来打工。

被男朋友骗财骗色，最后入了这行。

“你看见什么了笑得这么猥琐？”林菀凑过来。

“以前的同事找我聊天，老师我哪有猥琐。”

张帆已先一步关闭手机屏幕，有损自己在林菀心里光辉形象的事情张帆绝对不做。

“哼，就有”

“那我要咯吱你了。”

“别你知道我最怕痒了，哈哈哈哈”

很快人才市场到了。

这次举办的秋季招聘会规模极大，很多应届生和往届大学生都有参加，岗位涵盖各个行业。

两人赶到的时候已经人山人海，很多人排队时还不断刷着手机上的消息，期待看到自己获得公司面试机会的通知。

“老师你的简历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林菀手里紧握自己的简历，脸上也多了些严肃和紧张。

张帆偷偷打量林菀。

一身洗得有些旧的白衬衫，黑色的一步裙包裹翘臀，加上恰到好处的高跟鞋，让他想起林菀上语文课拿着教案进教室的样子。

当时的林菀自信又大方，现在却谨小慎微地像是犯错的孩子。

真不知道她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忍不住拍拍林菀后背：“林老师自信点。你很棒的。”

“谢谢。”

林菀深吸一口气，走到第一家公司面前递出简历。

一早上过去，投了十几家公司，全都只是把简历丢到一边，让回去等消息。

好不容易有两家感觉不错，领导却上来就握林菀的手，还问愿不愿意当他们的私人助理，吓得林菀扭头就跑。

“张帆，你说老师是不是很没用。”

林菀坐在马路牙子上环抱双膝，眼眶微微有点红。

果然还是只能下厂吗？

可是她听说厂子里各种事情更多，像她这样年轻又有姿色和学历的厂妹，最容易被人骚扰。

“没事，我不也没找到吗？”

“大不了我开个公司，老师你给我干秘书，我月薪给你开到十万，半年就让你攒够买房的首付，再把叔叔接到云江来治病。”

张帆拍着胸脯，豪气干云的样子把林菀也逗乐了。

“好啊，到时候你要真开了公司，我就给你当私人助理。”

两人一起准备去车站坐公交回去。

忽然一个邪气歪歪的声音从身后飘来：“哟，我说怎么找不到你，原来是跑云江来了。可是让我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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