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如游龙,迅捷如风。
轻松闪开砸来的棒球棍,抡起的拳头却轻易就能将扑向他的打手砸飞。
每一下都有一个打手哀嚎倒地,骨折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
眨眼间所有打手都已经倒下,只剩张国泰一个人捂着鼻子目瞪口呆。
张帆抹了把脸上的血迹,扛起棒球棍朝张国泰走来,张国泰一屁股坐在地上:“别,兄弟有话好说”
“好说你吗!”张帆飞起一脚闷进张国泰小腹。
“都这时候了你让老子好好说话。”
“老子想好好说话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
“老子说你吗”
张帆一连好几脚闷进张国泰小腹,手臂咔嚓一声都被踹折。
张国泰的哀嚎在地下停车场回荡,听得人胆战心惊。
忽然张帆感觉脑后劲风来袭:“还有不开眼的敢上来?”
张帆回身一脚将偷袭的打手踹飞出好几米,但剩下的打手趁机架起张国泰狼狈窜进面包车。
面包车慌忙启动,里面传出张国泰暴怒的咒骂声:“小子,你他妈给老子等着,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张帆刚要追击,忽然感觉有人从身后抱住自己,同时一股淡淡的芳香袭来,是惊魂未定的沈静初。
“张帆你没事吧。”沈静初脸上满是担忧,忽然哇的一声就哭了。
她刚刚真是在车里吓坏了,要是今天没有张帆,她很可能就会绑架到船里丢到海上。
到那里她都不敢想自己会遭受怎样的折磨,甚至还会被卖去缅北,到时候自杀恐怕都将是一种奢望。
眼见张国泰等人仓皇逃离,她心里紧张的那根线猝然松懈,忍不住地嚎啕大哭,也把张帆抱得更紧。
“没事的沈姐,这帮人还奈何不了我。”
张帆笑着安慰,但嘴角却猛地抽了两下。
哪怕他已经迈入练气期第一层,体质比普通人强上许多,还有传承功法。但毕竟是以少打多,背上和手臂上也挨了好几下。
沈静初身材太好,又正好压在了伤口上,还在持续用力挤压。
偏偏沈静初还不自知,越抱越紧。张帆只能哭笑不得地提醒:“姐,你那啥压我伤口上了。”
“啊!对不起!”
沈静初吓得慌忙撒开,想到刚刚是哪里碰到张帆,顿时满脸通红:“我我弄疼你了吗,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没事,我回去上点药就行。”
练气期第一层的身体比普通人强健很多,恢复能力是普通人的数倍。张帆可不想去了医院被人瞧出异样。
况且沈静初身上的狱王镇鬼符应该已经炼化了不少鬼灵的鬼气。吸收了这些伤势当即就能痊愈。
见张帆坚持,沈静初便迅速开车返回她的兰庭书苑别墅,但刚刚进门沈静初转头就伸手去扒张帆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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