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掩唇,笑得温婉,话却字字扎心。
“要是没有的话,倒是可以来我们公司上班,我听保安队长说,保安队现在正在招人。”
“以妹夫这身板,当个保安还是绰绰有余的”
“总不能一直在家吃软饭、靠苏雅养着强啊,你说对不对?”
一旁的秦宵业抱着胳膊,嗤笑一声,眼神里的鄙夷毫不遮掩。
“姐,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公司就算是招保安,那也是有条件的好吧?”
“一个刚从牢里放出来的劳改犯,也配踏进我们秦氏集团?”
“我就说今天公司的空气怎么臭烘烘的,原来是有脏东西混进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鼻尖前扇了两下,一脸嫌恶。
仿佛陈越身上真沾着什么洗不掉的污秽,浑身都散发着臭味一样。
秦苏雅脸色瞬间一沉,刚想开口,手腕却被陈越轻轻按住。
他往前站了半步,将秦苏雅不动声色护在身后。
然后慢悠悠扫了秦宵业一眼,轻轻“啧”了一声。
“我说你在那儿扇什么?”
他抬了抬眼,视线轻飘飘落在秦宵业的身上。
特意扫了一眼对方那略显粗短的脖子。
“原来是脖子太短,闻到自己肚子里的屎味了。”
秦宵业脸色瞬间炸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陈越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不远处支着耳朵偷听的员工听清楚。
“难道不是吗?大家都没闻到味道,就你在这嚷嚷。”
“你不是脖子太短,闻到自己肚子里屎味,还能是什么?”
秦宵业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他这辈子最讨厌别人说他脖子短了!
“你劳改犯就是劳改犯,张口闭口就是粗鄙之语,和你这样的人多说一句,我都嫌恶心。”
“粗鄙?”
陈越忽然笑了,笑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
“我至少坦诚,实话实说,不像某些人,表面人模狗样,背地里就知道争权夺利、耍阴使坏。”
他目光再次淡淡扫过秦宵业粗短的脖子,语气一本正经。
“再说了,脖子短是天生的,我又没笑话你”
“我只是在帮你分析,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闻到怪味。”
这话一出,远处偷听的几个年轻女员工。
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连忙捂住嘴。
再次被戳中痛处的秦宵业再也忍不住了,当场就要发飙。
“你他妈”
一旁的秦婉瑜连忙伸手拉住了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婉得体的笑容,眼底却掠过一丝不耐。
“阿业!你这是干嘛?你是什么身份?何必同妹夫这样的人计较?”
她轻轻拍了拍秦宵业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
随即转头看向陈越,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字字带刺。
“妹夫,阿业年纪小,说话直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只是你刚才这番话,确实不太得体,毕竟是在公司里,到处都是眼睛。”
“你刚从里面出来,有些习惯可能还没改掉,但也要注意分寸,注意场合。”
“传出去,人家只会说苏雅没管好你,丢的还是我们秦家的脸。”
秦婉瑜轻轻叹了口气,一副为大局着想的模样。
“苏雅身体刚好,你不多在家打理家务,还跟着她来公司添乱。”
“你啊,要是真心疼苏雅,就安分一点,别让她为你操心。”
她这一套话说下来,既扮了好人,又不动声色地把陈越贬得一无是处。
还顺带把秦苏雅也一起暗讽了一遍。
陈越看着眼前这朵笑里藏刀的白莲花,嘴角笑意渐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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