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是要以身相许吗?
龙家早就盯上了盛天集团这块肥肉,近年来屡次找他们麻烦。
这次要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保不准会借着这个由头,对盛天展开全方位的围剿。
“龙天国本就护短狠戾,龙景浩又是他宠爱的小辈,一旦真相败露,我们都会被龙家疯狂报复。”
“盛天是有不少武者供奉,但最强的也不过武宗级别。”
沈安然声音微微沙哑,带着几分凝重。
“而龙家不仅有武宗级别的武道强者,还有一位宗师供奉,真要硬碰硬,盛天不是他们的对手。”
话音落下,她白嫩纤细的手指猛地一攥,指节泛白,竟将石桌的边角硬生生掰断。
碎石簌簌落下,她眼底翻涌着焦虑与不甘,却又透着一丝无力。
“我接手盛天不过两年,好不容易稳住局面,我不能让盛天毁在我手里。”
“陈先生,你是唯一能帮我的人。”
话落时,她缓缓抬眸,眼尾微红,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明艳张扬的眉眼间,竟难得透出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能从沈家一众优秀后辈中脱颖而出,年纪轻轻便执掌盛天这艘商业巨轮。
沈安然素来是旁人眼中杀伐果断、冷硬强势的天之骄女。
何曾有过这般放低姿态、近乎哀求的模样。
只因眼前人,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陈越看她这幅模样,心里倒生出几分不忍了。
没办法,他对于长得特别好看的女人,一向比较包容。
而且龙景浩,说到底,是他执意要杀的。
陈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
“沈总这幅模样,倒是让我不好拒绝了。”
沈安然闻,猛地抬头,美眸中的忧色瞬间被喜悦与光亮取代。
“陈先生”
陈越微微一笑,将快要见底的茶杯放回青石面上,语气轻松。
“不就是一个宗师吗?有什么好担忧的?”
轻飘飘一句话,却如惊雷炸在沈安然心头。
她怔怔看着陈越,凤眸里满是惊愕。
虽然早在第一次被陈越所救后,她就隐隐猜到,眼前这人绝非武宗所能比。
很有可能是宗师级别的顶级强者,但此时听对方亲口轻描淡写道出。
还是让她感到极为震撼。
要知道想要成为武者本就千难万难。
而从武者到武师,不仅要天赋,还要拼命苦练。
再往后的武师到武宗,则是一道大坎,要扛住淬体剧痛,还要悟透武道真意。
至于武宗到宗师,难度更是堪比逆天改命。
天赋、毅力、机缘缺一不可,无数人苦修一辈子都跨不过去。
传闻宗师之上还有大宗师,但只是古籍有载,这么多年从没人见过现世。
至于再往上的境界,更是只存在于传说里,连名字都没人说得清。
所以在如今的武道界,宗师就是天花板。
别说海平三省,就算整个洪国,有名有姓的宗师也屈指可数。
每一位,都是各大势力抢破头也要拉拢的至宝。
盛天很久以前也有一位宗师供奉,当年正是依靠着这位宗师的威慑。
盛天才得以在海平三省站稳脚跟,一步步跻身一流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