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瞳孔骤缩。
他只感觉一股恐怖到窒息的巨力反震而来,整条手臂瞬间发麻,骨头仿佛寸寸断裂。
“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整个人如同被高速卡车撞中般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刚才装深沉时坐的实木椅上。
“咔嚓——轰隆!”
整套名贵桌椅瞬间被砸得支离破碎,木屑与烟尘四起。
张峰瘫在废墟之中,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身前地面。
他抬眼看向依旧立在原地、云淡风轻的陈越,眼神里只剩下恐惧和不敢置信。
刚才那股力量
他和对方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这个劳改犯难道是武宗级强者?
不这不可能
张峰死死地盯着陈越,刚想开口说话,大门外突然炸起一道粗犷暴喝。
“轰隆”一声,房门被人粗暴推开。
一个顶着锃亮大光头、满脸横肉的凶戾大汉大步闯了进来。
正是被陈越留在外面看门的吴天。
“怎么了?怎么了?越哥,你没事吧?”
吴天几步冲到陈越身边,脸上写满紧张与担忧,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
但只有他自己心里门儿清。
就屋里这点货色,给陈越提鞋都不配。
他今天本就是来献殷勤、刷好感度的。
吴天一边问候,一边伸出手,作势要去搀扶陈越。
“吴天,别逼我当着旁人的面扇你。”
陈越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嫌弃。
“别别别,越哥,我错了,我就是关心一下!”
吴天立刻讪讪一笑,慌忙把手缩了回去。
刚准备转头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惹陈越,身后就传来一道虚弱又惊恐的声音。
“天天哥?你呕”
张峰愣愣地看着吴天,情绪一激动,胸口一闷,又是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
吴天原本还挂着谄媚笑容的脸,在看到地上瘫着的张峰那一刻,瞬间沉了下来。
他连看都没再多看张峰一眼,一不发,默默退到陈越身侧,垂手而立。
陈越见状,眼底划过一丝意外。
“怎么?吴帮主,这个垃圾玩意儿,也是你的人?”
“不是,越哥。”
吴天连忙低头,语气十分恭敬。
“他是众生堂的人,只是鸿运帮和众生堂多年前有些旧渊源,算半个熟人。”
陈越微微挑眉,从吴天这反常的反应来看。
鸿运帮和众生堂之间的关系,显然并不像他说的这么简单。
不过他今天回陈家,本就是为了拿回母亲的遗物。
至于鸿运帮和众生堂之间的恩怨,他暂时没兴趣多管。
他瞥了一眼瘫在残桌破椅上、不断咳血的张峰。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
“张峰是吧?现在,你还想让我跪下,或者管我们陈家的家务事吗?”
这话一出,张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发抖。
他想怒,想骂,可一想到刚才那股恐怖的力量。
到了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恐惧。
陈茂明和陈磊站在一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冰凉。
他们原本以为张峰是靠山,结果这靠山在陈越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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