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陈越望着秦苏雅离去的背影,直到那道纤细清冷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才缓缓收回目光。
视线一转,落在身后那张凌乱不堪的双人大床上。
他脸上不自觉掠过一丝尴尬。
不用多想,光是眼前这一片狼藉的“作案”现场。
再加上秦苏雅身上那些青红相间的暧昧印记。
就足以说明,刚才那场失控的纠缠有多激烈。
陈越自认在男女之事上,一向还算温柔、体贴。
但很明显他这次肯定给秦苏雅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这破戒指!”
陈越低骂一声,弯腰用匕首刀尖轻轻一挑。
那枚被他甩在地毯上的暗红色古戒,便安静地悬在刃上,古朴无奇,毫不起眼。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古戒,刚刚差点将他的身体引爆。
他费心费力从陈茂明、陈磊父子手里拿回来的母亲遗物。
他以为只是一件念想,却没想到,里面藏着如此恐怖、狂暴的力量。
要不是秦苏雅及时赶到,他今天晚上极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陈越垂眸,盯着刀尖上微微晃动的古戒,眼神沉了下去。
之前在古戒内的气息涌入身体的一瞬间,他就察觉到是纯阳罡气的气息。
是比他自身的罡气更加霸道、精纯、狂暴的纯阳罡气。
如果得他的纯阴灵脉还在,在这股恐怖罡气入体后,他完全可以将其慢慢炼化,化为己用。
只可惜他的纯阳灵脉被人挖走了。
陈越眼神一暗,随即想到师父在他出狱前曾说过。
只要找到九位纯阴之体的女子,与之双修结合,他被挖走的纯阴灵脉,便能重新长出。
方才他在纯阳罡气暴走的影响下,同秦苏雅发生了亲密关系,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而且还不止一次两次。
想到这里,陈越将挑着古戒的匕首放到一旁,直接盘膝坐地。
闭目凝神后,他调动气息循着经脉一点点内视自身。
他的丹田之内,向来只有灼热的纯阳罡气,宛如一座被封死的炼丹炉。
但此刻那片翻涌不息的赤红火海里,竟多了一丝极淡、却异常温润的凉意。
如同冰雪融成的一缕清泉。
轻柔、湿润,却硬生生在熊熊烈焰之中,站稳了一席之地。
陈越强压下激荡的心绪,继续引气游走。
当气息循到原本纯阴灵脉所在的位置时,他整个人骤然一僵。
只见那处早已干涸断裂、只剩下灰暗疤痕的经脉尽头,竟真的浮现出几缕半透明的细线。
正是新生灵脉的雏形。
陈越缓缓睁开眼,眸中翻涌着震惊、狂喜,还有一丝复杂难明。
他其实并不确定秦苏雅对他的感觉。
毕竟在这件事之前,两人才因为王安那个男绿茶的挑拨,闹了一点小矛盾。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既然两人已经有了负距离切磋交流的经历。
那秦苏雅这辈子都只能是他陈越的人。
任何人都别想染指。
“嗡嗡嗡”
一阵轻微的嗡鸣声响起。
方才察觉到他体内气息剧变、从心脉里自行飞出来的护心蛊。
此刻还趴在他肩头,小小的身体微微发亮。
“你还不回去,趴在这里做什么?”
陈越随手扯下一根头发,戳了一下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