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怎么和我爷爷说话的!
一想到这些,吴天浑身汗毛倒竖,血液几乎冻僵。
什么威风,什么场子,什么帮主面子
在这位煞神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他刚才还气势拉满、双手背在身后装逼。
此时顶着一头烧焦的头发,面如土色,一动不敢动。
包房里静得可怕。
满地小弟全都忘了哀嚎,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自家前一秒还凶神恶煞的帮主大人。
此刻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最后都快哭出来了。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
“噗通!”
一声闷响,吴天双腿一软,直挺挺跪倒在地。
动作干净利落,不带半点犹豫。
“爷爷,您怎么来了啊?”
“来了也不提前通知孙子一声,孙子我也好提前准备准备,给您铺上红毯啊”
还挂在墙上的廖大翔、随手捡了两把砍刀壮胆的苏明浩
以及躺在地上的众混混,所有人都惊呆了。
廖大翔强忍住胸口的钝痛,嘶吼道。
“帮主,你这是干什么啊?他就一小白脸,你干他啊”
“我干你老木,你个狗日的,怎么和我爷爷说话的?”
吴天大怒,抓起地上的酒瓶猛地朝廖大翔砸去。
“玛德,一天到晚就知道给老子惹事!”
不用多问,吴天心里已经把前因后果串得一清二楚。
恐惧、暴怒、悔不当初,三种情绪在心头交织。
要是之前在廖大翔领着徐伟来问候他的时候,他能多盘问两句,或者是直接制止他们。
今天晚上这件事,说不定就不会发生了。
陈越是什么人?
那可是武宗起步、甚至已经到达宗师境的绝顶高手。
而且还是个心狠手辣、心眼贼黑的主。
自己当初只是欠秦家四千万,他都能硬生生从自己这儿敲出两个亿。
现在倒好。
自己的人,绑了他的人,还扬要废了他
吴天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这群狗娘养的,真的是什么人都敢惹!
吴天浑身一颤,“咚咚”就往猛磕了两个响头。
“爷爷,是孙子管教不严!是孙子的错!
“您放心,今天动过这位小姐的人,孙子我一个都不放过,全给您废了!”
“您放心,今天动过这位小姐的人,孙子我一个都不放过,全给您废了!”
“您要气还不顺,孙子这条命,您也随时拿走!”
他抬头,看向陈越身旁的宁昭昭,就差直接哭出来了。
“小姐,是我御下不严,手下的人不长眼,得罪了您。”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千万要饶我们一命啊”
宁昭昭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大学生,哪见过这阵仗?
她一脸忐忑的往陈越身后缩了缩,伸出小手扯了他的衣袖。
“陈越哥我想回学校”
陈越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
“不急,等吴帮主道完歉,给完赔偿,我就送你回学校。”
说完,他又抬眼扫了一眼吴天。
“吴帮主,你的人我都已经替你教训过了,接下来我们聊聊赔偿的事吧。”
吴天闻,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开始肉疼起来。
如果让陈越报价,那他本就所剩不多的棺材本,就真的要全部赔出去了。
一想到这里,他猛地抬头,看向宁昭昭,态度恭敬到了极点,声音都带着哭腔。
“小姐!真的对不住!您放心,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营养费我吴天全都包了!”
“要多少,您尽管开口!”
宁昭昭连忙摆手,俏脸微红,声音怯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