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伤的太重还是那人打过来的掌法有毒,
他脑海里反复思考这个问题好一会儿,都不得其法。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有意义的事情,就是思考之前这层掌法的每一个招式的变化之处。
他寄希望于时间来愈合腰上的疼痛。
到了后来,他明显感觉连大脑都迟滞了起来,想东西都模模糊糊的。
一道强烈的疲惫感来临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都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就昏睡了过去。
在这个迷雾梦境里,他一直有一个执念:一定要走到安全的地方。
它很深的影响着他,以至于他一直在反复的做这一件事情,
却感觉走到哪里怎么都改变不了这道即将面临危险的预感。
当他好像睡了好久的一觉醒来的时候,额头上明显有不少虚汗,
他望着三十多米外的第二扇石门,有点生无可恋的感觉,
目光茫然的这样看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查探自己的情况,
疼痛的确减轻了一些,放射起来的痛楚也缓解了一点,
他的手指能动了,
但是当他的身体还只是轻微的改了一个姿势,
那股熟悉的腰疼又那么强烈的袭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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