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那里，

他看到她的眼睛，刚开始还好像和自己对上了一眼，

顾召很清楚自己也是二十五岁，和她同一个年华的人，

他眼睛睁的难受，索性就闭上，

等到再次睁开，还只有一些余光，就看到对面那个女生的两只脚是内开的，

黑白色相间长条纹的奈可鞋，

两条腿就直接成了‘o’，

这是很不美的一个姿势，

但是是因为她摆的，

她正抬起头往天花板看去，眼睛明显也和自己一样不是很舒服，里面有一些血丝，

她的一双大眼睛是很好看的。

他这样反复休息又睁开眼，

这么几次，脑海里几乎将她的样子全都记在自己心里，

就两侧门诊室三、四米的空档，

他想象着口罩里她剩余地方的脸到底是怎样的。

明明在这儿停留了很久，

也好像一会儿就到达了瞧病的时刻，

她跟着她那一列的其他几个人都被安排到了几个诊室候诊，

他坐到了她那一列的位置上，还在想着要不要坐在她刚刚坐过的位置。

后面还有那个三十多岁的小个子女人在等着，他还是选择了最靠外的位置，

从这个角度，隔着两个诊室的门口，看到她等在4号诊室的门口。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