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许思珍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钱塘可是她目前最大的倚仗,没有了钱塘,她该怎么办?
沈柏舟也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虽然许思珍和钱塘之间的猫腻让他不爽,但钱塘是一棵可供他倚仗的大树,能够给沈氏医药带来好处,他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钱塘怎么会死了呢?”
沈柏舟问道。
“是被霍司翊杀死的。”沈清音说道,“当时霍司翊以为荣欢死了,一怒之下就射杀了钱塘,后来又血洗了游艇。”
沈柏舟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倏尔转头看向许思珍,“荣欢为什么会在钱塘的游艇上?你让钱塘绑架荣欢,还想杀死她是不是?”
许思珍见瞒不下去了,索性梗着脖子承认,“是,是我让钱塘这么做的,可是”
“啪!”
不待她把话说完,沈柏舟就怒甩了她一记耳光,“你这个贱人,谁允许你这么做的?我从前就警告过你,你怎么欺负荣欢我不管,但不能伤了她的性命!”
他答应过荣锦,他可以不做一个合格的父亲,但必须保证荣欢活着,至少荣欢不能死在他的手里,他不想对荣锦食。
没了钱塘撑腰,许思珍的气场又弱了下去,捂着疼痛的脸颊哭诉道,“可是荣欢不死我们清音就没好日子过,我这么做有什么问题?”
“好了,你们别吵了!”
沈清音烦躁地说道。
许思珍和沈柏舟停止争吵。
沈清音看着他们,一字一字说道,“爸,妈,我们都被荣欢给骗了,这些年我们沈家后院仓房里养的,可不是一个傻黑愣小孤女,而是一头凶残的狼!”
沈柏舟紧紧地蹙着双眉,“清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荣欢,她太可怕了。”
沈清音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回想起荣欢在游艇上双手持枪,踏过一地血泊的模样,她便恐惧得全身都似要脱力。
“爸,妈,荣欢也血洗了钱塘的游艇,她会用枪,简直像个盖世杀神一样,以她的能力和手段,她想取走我们全家人的性命,简直太容易了。”
“现在回想起来,她从前在我们家装傻充愣,纯粹就是在逗我们玩,就像恶猫逗弄老鼠一样,倘若哪天她失去兴趣了,都不知道会怎么害死我们!”
听了这话,许思珍和沈柏舟同时吓呆了。
沈清音看着他们,无比严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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