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彬追问道。

孙兴临顿时笑了，“river是个女孩子，两年前我见她时，她只有十八岁，我当时一见到她，就感觉无地自容了，年龄在天赋面前，真的是不值一提啊！”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霍司韫惊得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他一直以为river是个中年男人，在ai领域奋斗许多年，才有了今天的名誉和成就，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个比他还小三岁的女孩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才少女吗？

小小年纪就成了ai界的天花板，这智商是得多高？

感叹到这里，他不由得侧眸瞪了眼趴在桌上玩手指的荣欢。

依照孙兴临所描述的，荣欢与river同岁，在他看来，她那个rosa大师的名号，连给river提鞋都不配，搞艺术的根本就没资格与搞高科技的相提并论。

鄙视完了荣欢，霍司韫又转回头来问孙兴临，“孙大师，river是个什么样性格的人？”

孙兴临如实说道，“因为交流时间太短，我对river的了解也不多，她给我的印象就是充满智慧，我有幸得到了她的几句点拨语，一次点拨令我至今受益，果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这话听得在场的人都十分神往。

霍司韫不禁感叹道，“倘若让我也有机会当面得到river的点拨，让我双手奉上我的全部财富，我都愿意。”

闻，荣欢转头看着霍司韫，插问他，“你有多少钱？”

霍司韫不耐烦地瞪她一眼，没搭理她。

荣欢撇了撇嘴，倒也没继续追问，心想他若钱少她还看不上呢。

这时，卫彬又问孙兴临，“老师，冯征院士是怎么成为river的为学生的？”

这个问题其他人也都很关心。

冯征院士已经六十多岁了，两年前river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这年龄差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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